江早從江肆的車庫裡隨意挑了輛敞篷車開了出去。
很顯眼的水藍色帕加尼,全球限量8臺,屬於是有錢都買不到款式。
江早就這樣毫無忌憚地就開走了。
她知道那車上有定位,直接就把那裝置利落一拔,隨手就拋到了後座去。
江早開車開得很快,宋青南耳側那呼嘯的風聲極大,在將黑未黑的環境,她有些害怕地抓緊了安全帶,江早倒是瀟灑地呼喊著,一隻手伸了過來將宋青南的手高高舉起,“南姐姐,別怕,閉上眼感受,很爽的!”
宋青南聽著她的話慢慢閉上眼,呼呼的風聲以及海浪拍打著石岸清澈的聲音讓她緩緩放鬆了下來,她握著安全帶的另一隻手也慢慢鬆開,隨後兩隻手高高舉起向後仰,跟著江早那樣慢慢喊了出來。
確實是暢快。
宋青南到最後已然可以睜開眼,隨著江早感受車子的舞動,那樣刺激的體驗是宋青南循規蹈矩二十年不曾有過的。
但更刺激的還在後頭。
江早將車停在了一家靠近海邊的酒吧前。
那門口的燈光絢麗且浪漫,有些晃眼,就好似那調酒師手下那五光十色的酒色,霓虹的燈光下是需要酒精,享受迷醉的飢渴心靈。
江早和宋青南腳剛邁出車輛,幾個酒吧服務員簇擁了上來,他們自是知道那輛車的昂貴,金錢的力量下,宋青南和江早此刻就是他們眼裡的上帝。
宋青南邁入酒吧向下望著那無邊的泳池內舞動著自己性感身姿的男男女女,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那樣的穿著對於她來說還是太大膽,宋青南僅是在謝峙一人面前穿著都是百般難耐,此刻要讓她憑著那樣的裝束站在大眾面前,真是有些難為她了。
江早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拘謹和不安,拉著她就繼續往樓上走去,“今天先不玩這個,我就是帶你來喝酒的。”
江早是想放縱一回,但也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要是她和宋青南穿成那樣去泳池裡,估計就真的沒法活著出這個海島了。
江早知道江肆和謝峙遲早都會找到這兒,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她將手機和定位通通關掉,只不過是想延遲他們追過來的時間,到時候她和宋青南都喝醉了,他們兩想說什麼,她們也聽不見了。
江肆這些年管她管得太嚴了,酒是一點都不讓碰,她今晚就非得喝個暢快。
江早帶著宋青南坐到了露天吧檯最好的位置,那個位置宋青南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見海浪的形狀。
“會喝酒嗎?”江早問宋青南道。
宋青南從小到大喝酒的次數確實是少,她現在最近的記憶就是她的第一回,在雲邸,謝峙遞上來的那杯紅酒。
她也說不清那會兒自己是不是醉了……
宋青南有些遲疑道,“可能…不太會?其實我也不太知道我會不會喝。”
江早看著宋青南那模樣,大抵是明白了她大概是沒怎麼喝過酒的,她就從酒精度數低的酒開始點。
一口氣就先點了十杯。
江早叫服務員把那些酒按度數從宋青南面前開始,由低到高排列著。
宋青南看著面前各式各樣,造型都十分精緻的酒,嚥了咽口水,“這…真的能喝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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