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十點多,宋青南就被弄醒了。
男人真是餓久了,根本就是停不住。
宋青南朦朦朧朧間聽到自己手機在響,她推著謝峙,想獲得些喘息的時間,“電…電話。”
“真要接?”謝峙從她的頸窩中抬起頭來。
宋青南喘著,隨著男人停下的動作緩和了許多,她說,“…嗯,要接。”
謝峙低低笑了幾聲,怎麼聽都有些不懷好意,“好,那就接。”
他長臂一伸,將床頭櫃上放著的手機拿到了宋青南面前,要她自己拿著。
宋青南那時候微微睜著眼,她還在想今天這男人怎麼這麼好說話了……
但在電話被接聽的那一刻,宋青南就知道男人存著什麼心思了。
謝峙在宋青南按下接聽鍵那一刻,突然向前,她直接失了聲,狠狠咬上了他的胸膛,一下根本緩不過來。
謝峙聽見了聽筒裡傳來的男聲,眉頭挑高不少,故意捏著宋青南的腰,在她耳側小聲出聲道,“回答他。”
宋青南又是一顫,身子繃到了新的極點,她緩了一會兒,才顫顫地回答道,“喂,您好,是………”
“南南,我是小叔啊,我還以為我手機出問題了,一直聽不到你的聲音。”
宋青南聽見那個有些陌生的聲音,一下清醒了不少,但很快又被拖進了謝峙製造的潮裡,她用指甲摳著謝峙的肉,想讓他收斂一些,男人卻是被刺激到了,更是過分了……
她捂著聽筒,喊了聲謝峙的名字低低道,“…先……先別……”
宋青南聽見了林道河在那頭自顧自地說了一些話,不太清明地捕捉到了一些資訊,似乎是說什麼爺爺大壽,叫她帶著弟弟回家來參加……
她沒聽太貼切,匆匆拒了林道河,“不…不用了。”
宋青南也根本不想管林道河到底說什麼,本就是不太熟的關係,在他們在法庭上大喊著要判她母親死刑,連帶著她這個掃把星一起去死的時候,他們之間再談不上什麼親情了。
她也很明白,林道河是想攀上謝峙這層關係。
宋青南要掛電話的那一刻,謝峙突然又是用力,她一時間都忘了要去按結束通話鍵,緊閉著眼咬上了自己的手,一時間被謝峙的力氣弄得久久回不過神,握著手機的那手一直在抖。
謝峙將宋青南的手掰了開來,壓著她的頭,讓她咬他,親了親那白嫩手臂上多出的深牙印。
林道河那頭還在說,加快了語速輸出了一堆廢話。
“南南,南南,你爺爺奶奶還是記掛著你的,你怎麼樣也算我們林家的種吧,非得將這愁這怨帶進棺材裡嗎,死的都已經死了,咱們活著的也沒必要一直因為那死人耿耿於懷了,你帶著阿年一起回來,謝老闆要是能一起來更是………”
謝峙享受了一會兒情趣,也覺得林道河煩了,接過宋青南快拿不住的手機,對著那頭的林道河道,“你哪來那麼大臉。”
那語氣裡盡是不屑,隨即謝峙立馬將電話結束通話,把手機隨手丟到了不遠處的沙發上。
謝峙將電話結束通話後,哄著宋青南不再繃著身子,讓她喊出聲來,別把自己憋壞了……
演唱會那票,謝峙沒花什麼力氣就叫衛助幫她安排好了。
但他先拉著宋青南先去看了一場那個組合的演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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