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南是下了飛機看到那條宣告的。
那條宣告由一條完全原始的賬號發表。
上頭僅寫著寥寥數語:寵過,疼過,愛過,身邊的正牌女友就有過這麼一個。
雖此時已然分道揚鑣,但依舊祝好。面對網上的不實言論已發律師函,會還她一片清明。
後頭的那些是謝峙叫衛助後來加上的。
謝峙本人並沒有什麼社交賬號。
那個賬號也可能也僅會登那麼一次,沒有頭像,沒有背景,連暱稱都是一串最原始的使用者13425,所發表的宣告由謝家一個又一個產業的社交賬號進行點贊轉發。
閱讀量一下呈指數型爆發增長,直接力壓了當天所有的熱搜。
謝峙在所有人的面前幫她摘去那如刺的標籤,又一次將她護在了身後,讓所有的噴子黑子都屈服於資本的力量之下。
她說想要尊嚴,他親手捧還到了她的面前。
明明不願意放她走,他還是在公眾面前讓她體面地離開。
那些話在淮州那一天謝峙便想發的,他本是想當著公眾給予宋青南最盛大的告白。
卻不想他的告白變成了告別。
那些他親手寫下的字連同她說出的那些話都如利劍般狠狠插在了謝峙心上。
那樣驕傲的謝峙心裡明明已然被捅出了個血窟窿,最終還是沒對宋青南狠下心來。
宋青南看到那宣告內心是動然的,她沒想到謝峙在最後真會給了她一個體面。
她將手機摁滅,不想去細究那話下的真真假假。
愛沒愛過對她和他們來說都已然不重要。
過程太痛苦了,結局再怎麼樣也無所謂了。
宋青南收到港城大學的成功入學通知並沒有花多久的時間,她在十一月份就得到了訊息,第二年三月份和那些新生一起入的學。
在宋青南飛到港城的一個月後,她便收到了一份郵件,是室友喻黛青交給她的。
她將外層包裹的那袋子撕開,看著裡頭熟悉的包裝盒便知道是什麼了。
那是去年和謝峙分開後,宋青南從脖頸取下的那枚黃玉,她寄回去給的他,有些不明白這又寄回她這兒是什麼意思。
沒過多久,她便接到了一個熟悉的來電。
是衛助的電話。
一接聽聽見衛助那熟悉的嗓音,宋青南竟覺得同衛助見面已然是上輩子的事情了,實際上也才過了沒半年的時間。
衛助對著她還是那個熟悉的稱呼,“宋小姐。”
宋青南禮貌地同他打了招呼,“衛助理,那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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