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舉辦的這場慈善拍賣會,其實也就是拿出些收藏的古玩在名流之間進行拍賣,再將錢轉到陸家慈善基金下,按批捐贈出去。
在港城,陸家是為數不多的真的在實打實地做著慈善,往內地捐出了不少錢。
陸先生的太爺爺就是當年從內地苦出來的,那會兒算命的說讓從他開始,子子孫孫都要多做善事,為家業積德,家族才會興旺昌盛。
老爺子也就叮囑著後人要將這份善繼續下去,
這些年陸家人一直也就秉承著老人家的遺志,儘可能地去幫助多的人。
這場慈善拍賣晚宴是面向邀請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陸家人也可以參與。
陸敘白也就想花個零花錢,拍下個前頭那些沒人爭搶著的小首飾,買去存著,下回追求女孩用。
別人也不盡知道陸敘白和宋青南的真實關係,當他的牌子舉起來,連臺上的拍賣官都在調侃陸家的這位小少爺。
“二十萬,看來我們陸少今夜是要花錢買美人歡心啊。”
陸敘白還是盡心地完成那場戲,握著宋青南的手錶演著恩愛。
宋青南也只能僵著陪著笑,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到後脖頸涼涼的。
她想到謝峙在場,隨後又甩了甩頭,將自己多餘的想法甩出去。
宋青南都跟謝峙分手快兩年了,早就沒有關係了,就算陸辭白真是她男朋友,買這個東西哄她宋青南開心,又跟謝峙有什麼關係。
而且謝峙身處那樣的位置,容貌頂尖不說,有錢且有權,不知道多少鶯鶯燕燕巴著上去,他應該早是將她拋在腦後了才是。
宋青南想著也是挺直了腰,從見到謝峙後習慣的害怕畏縮的情緒中走了出來,又恢復了些剛走進來會館時的那份從容淡定。
但實際上宋青南並沒有感覺錯。
謝峙坐在二樓的包間內,在聽見拍賣官那句調侃後,視線便凝在宋青南的脖頸處。
兩年裡這姑娘似乎變了許多,更漂亮了,人也更明媚了。
但不變的是,穿著旗袍的那模樣依舊是讓他……動情。
他的目光在觸及兩人交握著的掌心時,握著玻璃杯的手腕陡然轉得快了起來,那杯中的冰塊“丁零噹啷”地作響,似在顯示著面色極度淡定的謝峙內心的動態。
“二十萬一次,有哪位先生要跟的嗎?”
拍賣官環繞一圈,沒見到人再舉牌,也是微笑著說,“看來這枚乾隆年制的金鳳雕玉簪便是要被我們陸少輕易拿去哄美人了。”
她在喊了最後一次要落錘時,二樓舉了牌,直接將價提高了五倍,“一百萬。”
在座皆是譁然。
那枚玉簪子能賣到五十萬的價已是了不得,這位一上來直接就是翻倍地喊。
陸敘白撐著凳子猛地轉頭看向二樓處,有些震驚地問著宋青南,“他瘋了吧。”
“可能…是吧。”宋青南答道。
她不太懂這古玩的價值,但也能感覺到謝峙是故意在跟陸敘白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