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南很少有醉得失態的時候,昨天真是累積了幾天的情緒需要個發洩口,在喻黛青的酒吧裡哭了好久,也說了好久,陸辭白和喻黛青除了口頭上安慰她,也沒了其他辦法。
陸辭白拱了拱喻黛青的肩,“那不是你小表叔嗎,你要知道啥訊息,先跟她說說唄,省得她在這兒提心吊膽的。”
對於喻黛青的身份,陸辭白都是到了宋青南知道喻黛青的身份後,才從她們倆有一次談話得知的,那時候除了震驚,他還有氣憤,罵了喻黛青好久,說什麼她不把他當朋友,憑什麼他最後才知道什麼的。
那會兒酒吧的燈光調得有些暗,喻黛青眼裡的情緒極好地藏在了黑暗之中,“我也不知道,何家的東西我不太知道,更何況他姓謝,他謝家的事我更是不知道。”
喻黛青其實問到了,但是她不能告訴宋青南,喻黛青怕宋青南承受不住。
現在包括何家都被絞得一團亂麻了………
宋青南吞下那藥後,倒是睡了過去,沒再做什麼恐怖的夢,但她夢見謝峙了,宋青南跑過去抱他,卻怎麼也抱不住,明明就在面前,又隨時會消失,再出現。
在最後,宋青南再沒有瞧見過謝峙,面前僅是白茫茫的一片,她被猛地嚇醒了,後背出了許多汗,宋青南一下便坐了起來,驚恐地喘著。
她閉上了眼,好不容易平復下了情緒,手機便震了起來,來電人是宋青南意想不到的物件,何家祖母。
她邀宋青南去何家老宅陪她坐坐。
宋青南同意了,她想著去何家祖母那兒說不定能知道些關於謝峙的確切訊息。
她掛了電話,連忙洗漱了一下,那會兒不過早上九點,宋青南吞了褪黑素也才睡了五個小時。
但也算那幾天睡的比較長的時間了。
何家祖母叫著她的司機專門來接的她,本來喻黛青是要一塊兒去的,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改了行程,宋青南也就自己上了車。
老人家沒什麼特別的愛好、就喜歡種種花,溜溜鳥,以前眼睛還利索的時候,會喜歡畫畫,現在老了看東西都費勁,也就沒勉強自己了。
宋青南的泡茶技術不錯,從前在雲邸真是認真向老師學了的,何家祖母瞧著是滿意的。
雖然技藝沒有那麼地精湛,但也夠用了,起碼在何家這小一輩裡比,何家祖母覺得宋青南的泡茶技藝算是排得上前頭的。
宋青南看的書不少,通曉古今,何家祖母聊什麼她都能接一些,兩人的聊天還算融洽。
宋青南一直勉強地掛著笑,不想毀了老人家的興致,她一直在觀察何家祖母的神色,想從她的表情裡看出些什麼來。
但畢竟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物,何家祖母一片雲淡風輕,宋青南在港城大學是輔修了心理課程的,愣是從何家祖母的臉上找不出任何東西。
也沒有笑,也沒有愁。
她似乎是那種處在風暴中都能泰然自若的大人物。
宋青南想開口問些東西,卻無從開始話題,何家祖母總能將話題引向別處。
中斷兩人交談的,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物到來。
宋青南從未想到自己能在港城見到這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