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林曉玥握緊了水華仙佩,湛藍光華流轉,戰意升騰,“三碑考驗已過,火種就在眼前。
但我們若在此刻接受火種傳承,過程中必不能受打擾。而外面的敵人,顯然不會給我們這個時間。”
關夏目光快速掃過三座巨碑,最後落在那簇靜靜燃燒的希望火種之上。混沌令牌在他手中微微發熱,傳來明確的指引——只需以令牌引動,便可開始承接火種,獲得最終的淨化之法與重連天門的可能。
但外敵叩門,危在旦夕。
是先不管不顧,冒險接受傳承,賭屏障能撐到傳承結束?還是……先解決外患,再安心繼承?
前者風險太大,傳承過程若被打斷,後果不堪設想,甚至可能導致火種失控或反噬。後者……則意味著要主動出擊,離開這相對安全的聖殿核心,去往屏障邊緣,迎戰未知的強敵。
幾乎沒有太多權衡的時間。聖殿之外,又一次更加猛烈的撞擊傳來,伴隨著隱約可聞的、無數怨魂哀嚎與汙穢沸騰的詭異聲響!整個聖殿似乎都輕微震顫了一下,穹頂流動的白金光雲泛起陣陣漣漪。
守門一族悲愴的守護意志,似乎也被這外界的侵襲激怒,變得更加活躍而沉重,空氣中瀰漫的悲念裡,多了一絲凜冽的肅殺之氣。
“不能讓他們玷汙此地!”關夏眼神決絕,做出了選擇,“曉玥,你新晉金丹,正好需要實戰穩固。我們聯手,先擊退外敵,掃清障礙,再回來繼承火種!絕不能讓這些宵小之輩,驚擾了前輩英靈最後的安寧與希望!”
林曉玥重重點頭,眼中毫無懼色,只有堅定:“好!我的水華之力與仙佩,似乎能與這聖殿的守護之力產生共鳴,或許能借得一些助力。”
關夏不再猶豫,手持三色流轉的混沌令牌,大步走向聖殿入口方向。隨著他的靠近,前方原本空無一物的虛空,自動泛起波紋,顯露出一條向外延伸的、由柔和光芒構成的通道。這通道似乎直通聖殿最外層的守護屏障內側。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簇希望火種,心中默唸:前輩稍候,待我掃清汙穢,再歸來承志!
隨即,他與林曉玥並肩,踏入了那條光芒通道。
通道不長,瞬息即過。當眼前光芒散去,他們已來到了歸藏聖殿的外圍區域。
這裡不再是晶壁輝煌的殿堂,而是一片更加廣闊、更加蒼涼的“界域”。腳下是破碎的、彷彿星辰碎片般的暗色岩石與凝固的能量晶體混合而成的大地,一直延伸到視野盡頭朦朧的、流動著白金與暗金交織光芒的“邊界”。
那“邊界”,便是歸藏之地最外層的守護屏障,此刻正如同被無形巨錘敲擊的蛋殼,不斷向內凹陷,泛起劇烈扭曲的波紋!
透過半透明的屏障,可以模糊看到外界那屬於“永寂歸墟帶”邊緣的混沌與黑暗。而此刻,在屏障之外,景象更是觸目驚心!
數道身影凌空而立,為首者,正是之前逃遁的那個斗篷怪客首領!他此刻褪去了殘破斗篷,露出一具佈滿暗紅縫合紋路、彷彿由不同生靈肢體拼湊而成的猙獰軀體,頭顱是一顆扭曲的、鑲嵌著數顆暗紅晶體的金屬球體,散發出瘋狂與怨毒的氣息。
他手中,握著一柄由無數細小骨骼與汙穢凝結而成的扭曲法杖,杖頂一顆碩大的、不斷滴落黑血的暗紅寶石,正散發著不祥的光芒。
在他身後,還懸浮著三四個氣息稍弱、但同樣扭曲畸形的身影,以及……一頭體型龐大、由純粹暗紅汙穢構成、不斷翻滾蠕動、散發出堪比金丹後期恐怖波動的“汙穢巨獸”!這巨獸的軀體上,鑲嵌著無數痛苦掙扎的生靈魂魄虛影,發出無聲的淒厲哀嚎,顯然是以某種極其殘忍的血祭邪法,強行催化召喚而來!
更令關夏二人瞳孔收縮的是,在這些人影與汙穢巨獸的下方,歸藏屏障與外界混沌海域交接處,赫然佈置著一個巨大的、由暗紅血液與破碎魂魄勾勒而成的邪惡法陣!法陣中央,堆疊著大量新鮮的、散發著濃烈血腥與怨氣的骸骨與內臟,顯然是不久前才進行的血腥獻祭!
正是這個邪陣,在不斷削弱、腐蝕著歸藏屏障,併為那斗篷首領的衝擊提供著源源不斷的汙穢能量!
“桀桀桀……果然在這裡!”那斗篷首領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般怪笑,鑲嵌在金屬頭顱上的暗紅晶石死死“盯”著屏障內的關夏,“鑰匙的氣息……還有那討厭的火種味道……乖乖交出令牌與火種,本座或可留你們一縷殘魂,煉入我的‘萬穢幡’中,永世受我驅使!否則,待我攻破這龜殼,定叫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揮動手中骨杖,那汙穢巨獸發出一聲沉悶的咆哮,凝聚起更加龐大的汙穢能量,連同另外幾個畸形身影,再次狠狠撞向已然出現細微裂紋的歸藏屏障!
“做夢!”關夏眼神冰冷如萬載玄冰,胸中殺意與守護之念沸騰。他舉起手中三色令牌,對著前方屏障某處,猛然一劃!
“歸藏護佑,借我鋒芒!”
令牌光芒大放,與整個歸藏之地的守護意志產生強烈共鳴!前方那處被重點攻擊、裂紋最密的屏障區域,驟然向內凸起,分開了一道僅容數人透過的、邊緣燃燒著白金火焰的臨時門戶!
關夏與林曉玥,毫不猶豫,化作兩道流光,從那門戶之中,悍然衝出!
!礙障的後最清掃,種火承繼為,敵強戰迎面正,緣邊地絕的漫瀰穢汙這在,障屏藏歸出殺主……要是竟們他
!發即一,戰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