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玥聽得心驚肉跳,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水華仙佩,看向關夏,眼中滿是擔憂。那三名攬月宗弟子更是屏住呼吸,不敢出聲。
關夏沉默片刻,目光掃過月嬋殘魂那虛幻卻堅定的身影,掃過溶洞中流淌的暗河,彷彿能看到上方那輪籠罩孤城的詭異血月,以及其中蘊含的萬古恩怨與危機。
他想起了“鎮獄”前輩的自封鎮守,想起了“兵主”前輩的戰死沙場,想起了“明光”接引使的燃盡餘暉,想起了自己傳承的希望火種與一路走來的信念。
穩妥之路,固然可暫時緩解危機,獲得部分傳承,但隱患依舊存在,且月嬋前輩將徹底消散。更重要的是,“焚墟”黨羽的威脅並未解除,他們遲早會找到其他方法破壞此地。被動防守,絕非長久之計。
風險之路,雖險象環生,卻直指問題核心。若能成功,不僅解決此地大患,更能打擊“焚墟”勢力,獲得完整傳承,實力與位格必將再次飛躍。
關夏的目光漸漸變得銳利而堅定。他的道,是薪火相傳,是守護新生,更是於絕境中開闢前路,滌盪一切腐惡!豈能因懼怕風險而畏縮不前?
“前輩。”關夏開口,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晚輩選第二條路。”
月嬋殘魂眼眸中似有月華流轉,她並未感到意外,反而露出一絲極淡的、欣慰的笑意。
“果然……與‘明光’選擇的後輩,心性一脈相承。”她輕聲道,“既如此,吾便以這最後殘靈,助你……踏入那血月迷障,直面深淵。”
“不過,在進入之前,你需要知道更多。”月嬋殘魂抬手,一點月白光華自她指尖飛出,化作數枚流轉的符文,沒入關夏眉心。
“這是封印核心區域的簡要結構圖,以及吾當年佈陣時留下的幾處‘安全節點’與‘淨化支點’的位置。還有……關於‘焚界火種’分焰的一些特性,以及那些外魔殘靈可能的攻擊方式。牢記它們,或許能增加你一線生機。”
資訊流湧入識海,關夏快速消化著。封印核心比想象中更加複雜,如同一個扭曲的小型界域,充斥著相互衝突的法則力量。
“另外,”月嬋看向林曉玥與那三名攬月宗弟子,“封印開啟,內部力量可能外洩,此地亦將不再安全。你們幾人,立刻離開懸月峰範圍,越遠越好。若……若吾與這位後輩失敗,封印崩解,血月降世,你們需立刻通知此界所有能通知到的力量,早作準備,或……遷徙逃難。”
林曉玥臉色一變,急道:“前輩,我……”
“你的心意,吾明白。”月嬋打斷她,聲音溫和了些許,“但你之道,偏重水木滋養與輔助,進入那至陰至邪、混亂扭曲的核心,不僅難以發揮,反而可能成為拖累,甚至……被其中力量針對、侵蝕。留在此處,同樣危險。離開,儲存力量,或許將來……還有接應或善後的可能。”
她又對那三名攬月宗弟子道:“你們速回宗門,將此地一切告知宗主,早做準備。”
林曉玥咬緊嘴唇,看向關夏。關夏對她微微點頭:“曉玥,聽前輩安排。在外接應,同樣重要。若事有不諧……你需保全自身。”
林曉玥知道此時不是爭執的時候,強忍心中擔憂,重重點頭:“我明白。你……萬事小心。”
那三名弟子更是惶恐,連連叩首後,在月嬋殘魂的指引下,朝著溶洞另一側的隱秘出口迅速離去。
待眾人離開,溶洞內只剩下關夏與月嬋殘魂,以及那靜靜流淌的暗河。
“準備好了麼?”月嬋殘魂的聲音變得空靈而肅穆,虛幻的身影開始散發出越來越強烈的月白光華,整個溶洞隨之震動起來,暗河之水倒卷,形成一個巨大的、逆向旋轉的漩渦!
漩渦中心,不再是水流,而是一片不斷旋轉、通往未知深處的月白色光門!光門邊緣,隱隱有暗紅色的、如同血管般的紋路閃爍,散發出與峰頂血月同源的詭異波動。
“以此門,可直達封印核心外圍——‘攬月宮’地底‘淨月池’遺蹟。踏入其中,便再無回頭之路。內部時間與空間均可能紊亂,一切需靠你自己。”月嬋殘魂的身影在光華照耀下愈發透明,聲音也漸漸飄渺,“持火後輩……願薪火之光,能照亮那無邊血月,滌淨萬古汙濁……”
話音嫋嫋,她的殘魂徹底化為最純淨的月白光點,如同飛蛾撲火,盡數投入那逆向旋轉的漩渦光門之中!
“轟——!”
光門驟然穩固、擴大,散發出強烈的吸力!
關夏最後看了一眼這地下溶洞,目光堅定,再無猶豫。他深吸一口氣,周身白金薪火燃起,混沌元嬰光芒內蘊,一步踏出,毅然決然地投入了那月白與暗紅交織的漩渦光門之中!
身影消失的剎那,光門劇烈閃爍了幾下,隨即轟然閉合。暗河恢復平靜,溶洞重歸幽暗,唯有空氣中殘留的淡淡月華與一絲凜然決絕的意志,證明著方才發生的一切。
。迷悽片一得照映壁絕與城孤將,懸高舊依月,外峰月懸
。幕帷開拉然悄,地之心核印封的曉知人無在已,戰之化淨的局大來未響影至乃、運命地此定決場一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