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覺察到什麼,她迅速鬆開溫皓白的手臂,壓低聲音再次確認:“掌事太監被你策反啦?”
他看著空落落的手臂欲言又止,半晌,輕輕點頭預設。
全然沒有尊重兄弟的意思。
莊青裁腦子裡“嗡”的一聲響,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所以,韓奕到底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觀摩了早晨那一場“妻子深情吻別丈夫”的戲碼?
他們兩個,會不會在背後笑話她自作多情、臨場加戲啊?
苦笑著長嘆數聲,她重新梳理了人物關係:“當朝聖上和他那有勇有謀的心腹權臣。”
不經意間聽到莊青裁的碎碎念,溫皓白有點想笑,因為浮誇的比喻,也因為女孩的善變。
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他習慣於隱藏自己的真實情緒。
快步走來的韓奕看看這個,又瞧瞧那個,故意打趣溫皓白:“……和嫂子揹著我說什麼呀?”
撞上那副略有深意的笑,莊青裁無地自容,默默與溫皓白保持社交距離,目光躲閃間卻聽見他的聲音:“我要的東西呢?”
話是對韓奕說的。
後者急忙從口袋裡掏出兩隻小巧的黑色絲絨盒子,塞進溫皓白懷裡。
他開啟其中一隻看了看,將另一隻拋給莊青裁。
盒子裡裝著一枚鑽戒。
鑽石很大--至少在莊青裁看來,那是很大、很漂亮的一顆鑽石,出自於她從不敢奢望的知名品牌,沉甸甸,晶晶亮,晃得人眼睛疼。
驚羨之餘,溫皓白的一句話卻令她冷不丁翻白眼:“只有這種貨色嗎?”
只有?
莊青裁撇撇嘴:啊,這就是世界的參差嗎?
韓奕接話:“祖宗,您就饒了我吧!時間緊、任務重,我可是跑了好幾家店才找到這樣一顆三克拉的現貨!我知道配不上您的尊貴身份,要是老太太問起來,就說還在等拍賣行的極品石頭嘛!”
溫皓白沒吭聲,面色不悅地將那枚男款素圈戒指套上右手無名指。
不等提醒,莊青裁便迅速戴好鑽戒,欣喜地活動了幾下手指,語氣帶了點遺憾:“戒圈太大了,不合適。”
接收到溫皓白明顯帶有責備意味的目光,韓奕炸毛:“我又沒幫別人的老婆買過鑽戒,我哪裡知道尺寸!嫂子,你先將就著戴一天,好不好?老太太糊塗了,瞧不出端倪的……”
生怕溫皓白為難下屬,莊青裁忙不迭點頭說沒事。
想了想,又多嘴問了一句:“這戒指很貴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