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了菸灰,嗓音愈低:“比起那些陳年舊事,溫太?太?更應該關心自己的?丈夫,不是嗎?”
被對方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勾得心神?不寧,莊青裁瞬間?垂下目光:“你還想要我怎麼關心你……”
說罷,才意識到哪裡不妥--似乎是把主動權交了出去。
覆水難收。
原本情緒低落的?男人,卻因為這句話緩過了勁。
溫皓白滅了手?裡的?煙,宣告沉重?的?話題就此結束:“明天要去上班了?”
“不能再請假了。”
“正好,我明天也要去隆濱出差。”
“要去多久?”
“十?天左右。”調整了一下車內迴圈風,溫皓白又叮囑,“週末徐姨會過來,你有什麼想吃的?,提前發?訊息告訴她。”
“嗯,對了,你走之前記得把私人物品搬進主臥,上次徐姨來打掃的?時候就跑來問我,為什麼你的?充電器和筆記型電腦都在客房裡--這次收拾仔細點啦,別?讓她看出端倪。”
溫皓白“嗯”了一聲:“每次繡園那邊來人都要搬東西,你不嫌麻煩嗎?”
她小小聲嘀咕:“又不是我搬,有什麼麻煩的?……”
有人搶答:“我嫌麻煩。”
黑色邁巴赫如同伺機而動的?野獸,緩緩破開夜色。
就在莊青裁咂摸那句話時,溫皓白的?聲音再度響起:“我這一趟會仔仔細細把自己的?東西都收拾利落搬到主臥裡,以後,就不在客房睡了。”
莊青裁眨了眨眼,反應過來他這是要得寸進尺,要與自己睡同一張床。
而且,是沒有迴旋餘地?的?語氣。
還涼涼補上一句:“……你適應一下。”
*
玲瓏華府。
看著自己房間?裡多出來男士拖鞋、男士睡衣以及辦公用品等等等等,莊青裁的?神?情十?分複雜。
只?是心軟了一下說要“關心”他,怎麼莫名?其妙就把自己搭進去了?
轉念再想,既然答應了要“跟”溫皓白,那被他吃幹抹淨,也只?是時間?問題--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不如早死早超生。
她嘆氣。
嘆身不由己。
也嘆,身不由己不過是自欺欺人--如果物件是溫皓白的?話,她明明,也是很想試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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