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情?緒的兩個文?字,與她?此刻的心情?差不多。
像是收到了某種抽象的訊號,溫皓白的電話?很快打過來,莊青裁遲疑數秒,最終還是選擇接聽。
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比以往多幾分?懶倦,想來,應該是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已經回到賓館準備歇息:“今晚同事聚餐?”
她?“嗯”了一聲:“無效社交。”
忽而又不受控制地想,如?果那兩盒安全套真的是被他帶走了,也不知道,如?今還剩下幾個。
溫皓白儼然猜不透妻子正?在些想什麼,語氣仍是玩味:“順利逃脫了?”
“算是吧。”
“是心情?不好嗎,怎麼笑得那麼勉強--像一棵幾天沒澆水的小青菜。”
為了響應“大部隊”號召,莊青裁往朋友圈裡發了張聚餐合影。
他看?見了。
只是,照片裡足足擠著二十多號人?,自己又刻意隱在角落……他是拿著放大鏡看?的嗎?
腹誹歸腹誹,還是被溫皓白的比喻稍稍撩了下心絃。
剛走到玲瓏華府小區府門前,莊青裁屏住呼吸,決定撥散那一小片烏雲:“沒有心情?不好,只是……”
她?故意一停:“只是,家裡有幾樣東西找不著了。”
溫皓白並未生疑:“有問過徐姨嗎?急著用就去買新的,不急著的話?,等我回來幫你一起找。”
“等你回來,我人?都在棠山了。”
“事先安排好的行程,不能輕易變動。”
“我沒有讓你提前回來的意思……”
溫皓白“嗯”了一聲,很刻意地重複:“我確實也沒打算提前回來。”
興許是壞情?緒作祟,莊青裁總覺得溫皓白的聲音比平日更冷。
如?同許多落在掌心的雪片。
算不上刺骨,可?碰觸到的人?都知曉--它們並不溫暖。
輕輕咬合牙齒,她?迅速思考著要如?何?從丈夫嘴裡套出實情?:“是,誰不知道溫總日理萬機,所?以更要勞逸結合,對吧?”
到底還是在意的。
她?安慰自己,這不是佔有慾作祟,而是身為溫太太,自己有權利知曉丈夫真實的感情?狀況。
見對方保持沉默,莊青裁正?準備換個措辭再問一遍,誰料,猝不及防聽聞身後傳來熟悉的調侃:“小莊,你這是要往哪兒走呀?”
光顧著與溫皓白周旋,她?居然沒有發現?身後一直有輛車隨行--副駕座上的人?是喬敏,後排還有財經組的幾個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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