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幕結束,身著統一水藍色服裝的小演員們笑鬧著從兩人身邊跑過,像是一條歡騰的河流。
溫皓白淡聲道:“我就在這裡等你。”
莊青裁點點頭。
除錯過話筒,她舒展微笑,步伐輕盈地走上舞臺:“感謝十一中孩子們的精彩表演......”
情緒飽滿,聲音洪亮。
沁人心脾。
說完結束語、疏導領導和觀眾有序離場後,莊青裁折返回到候場區域,溫皓白果然還等在那兒,手裡多了她的托特包和一件禦寒的長款羽絨服--那是他先前執意要給她添置的一身行頭。
輕便保暖,價格不菲,相傳甚至能穿著去登珠峰。
莊青裁起初想不明白,為什麼溫皓白會覺得她需要這樣一件頂配羽絨服,睡前閒聊才從對方口中得知答案:某次他在活動現場,發現身著禮服裙的妻子居然披著男同事的大衣......
感受過這種昂貴的溫暖,就很難再接受其他男人的外套了--溫皓白原話是這樣說的。
莊青裁默默收下禮物,總覺得精明能幹的溫大總裁偶爾也會腦子轉不過彎。
她又想起儲藏室裡的紅糖......
罷了,等年後回家,再做點兒紅糖饅頭當早飯好了。
想心思之際,雙肩被溫暖裹挾:“要去休息室換衣服嗎?”
莊青裁想了想:“算了吧,早點出發吧,萬一路上堵車就麻煩了。”
車廂裡暖和得很,即便穿著禮服裙也不會覺得冷。
但此刻不在車內。
身上是遮嚴實了,又擔心妻子手冷,溫皓白從包裡摸出一雙內里加絨的小羊皮手套,細心為她一隻一隻戴上。
被長及腳踝的羽絨服和小羊皮手套“封印”,莊青裁不方便動手,他又蹲身幫忙扣緊衣服拉鍊,小心翼翼一路拉到領口。
向上,是一張妝容精緻的臉龐。
向下,是一截飄逸的禮服裙襬。
換回棉鞋後,莊青裁不得不邁著小碎步往外走,像某種未知的漂亮海洋生物,連走路都在飄。
溫皓白關切道:“還冷嗎?”
頂著這身裝束,她艱難地搖了搖頭。
遲緩的動作惹得溫皓白輕笑,又接著問:“今天來參加表演的,都是附近務工人員的孩子?”
莊青裁呵了口氣,耐著性子和丈夫解釋今天的活動性質:“是啊,城西這邊還在開發,不少外地來楠豐務工的父母只能把孩子送去寄宿制學校,那些學校的教育資金都很吃緊,硬體設施也亟待提高,辦這場文藝匯演,其實也是為了感謝那些社會人士的捐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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