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車後排空間寬敞舒適,溫皓白摟著莊青裁的腰,指尖摩挲著腰線處的一片金色薄紗,慢條斯理揭露她的罪狀:“事先怎麼沒聽你說起過,今晚會在舞臺上管別的男人叫老公呢?”
這個時間點路上很空曠,車輛四平八穩朝玲瓏華府的方向行進。
聽到質問,莊青裁晃了晃:果然還是被他發現了……
憑藉溫家家主的人際關係網,還不至於弄不到一張省臺春晚的前排嘉賓票,但莊青裁卻極力勸他打消“來看現場”的念頭。
她給出的理由是:老公坐在臺下,自己容易分心,萬一發揮失常就不好了。
溫皓白十分篤信妻子的話,當即決定不進演播廳。
直到今晚看了晚會直播後他才得知,莊青裁不僅擔任了主持人,還客串了一個小品,演了回“別人的老婆”。
雖說戲份很少--只有開場一分鐘幾個鏡頭,但那兩聲衝著別人喊的、含糖量極高的“老公”,還是讓溫皓白難以釋懷。
被抓包的莊青裁繃緊身子,耐著性子向正牌老公解釋:“你知道的,我小時候很喜歡看相聲小品……”
溫皓白壓根不理會:“所以,你管叫別人老公?”
“焦老師是業內很有名的喜劇演員!德藝雙馨!”
“所以,你管別人叫老公?”
“機會很難得!”
“所以,你管別人叫老公?”
莊青裁蔫了吧唧:“我只不過是和他們搭了場戲,而且,就只叫了一聲……”
溫皓白終於不再當復讀機:“兩聲。”
他沉聲糾正:“那個男演員中途和臺下觀眾互動的時候,你又喊了一聲,鏡頭切到你了,我聽見了--觀眾也都聽見了。”
莊青裁:“……”
眼見著談判陷入焦灼,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剜他一眼:“喊都喊了,喊出去的‘老公’又收不回來,你還能怎麼著?”
溫皓白盯著懷裡難得蠻橫的妻子,微微挑了下眉。
很快,莊青裁便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伴隨著布料撕裂的聲響,胸貼掉落在地毯上,視角飛快變換,她不得不看著車頂放空自己。
腳踝處悽悽慘慘掛著一小塊棉質布料,像是舉了寓意投降的白旗。
有些時候,就不該挑釁藏了一身反骨的溫家家主--做夢都想不到,向來要臉的男人居然會把地點選在車裡。
眼睜睜看著對方從夾層收納盒裡取出正方形小包裝,莊青裁當即意識到:這輛車,哪裡是給她的慶賀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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