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周青香膏的人是個用藥高手,他們都認為是若水,可警察最後也沒查到證據。
蘇佩言是藥理專家,蘇雨安跟他是表兄妹,蘇雨安和霍景宸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難道……想害死霍司馭的人是蘇雨安?
她給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
這怎麼可能?
縱然她覺得霍司馭醒不過來要另外找人嫁了,但也不能是霍景宸吧。
蘇雨安自視頗高,根本看不上霍景宸那個紈絝。
更何況她身後有霍岷山,聽說他的遺產都要全留給她,她幹嘛要委屈自己嫁給霍景宸那色胚。
除非她有更大的謀算。
薛荔想得腦子疼。
這不是以她的腦子和見識能想到的,忙打住,專心跟著魏華民分藥草。
可很快,她就意識到不對。
對照著每種藥草的藥效,她驚訝地問:“師父,霍先生身體裡的毒素還沒全清嗎?為什麼這些全是解毒的藥草?”
魏華民抽抽嘴角,“倒也不是個笨蛋,確實是解毒的,不過不是他才中的那種毒,而是更深層的毒。”
薛荔驚訝得瞪大眼睛,“您說他還中了另一種毒?”
“不然呢?”否則他為什麼醒了那麼久但還是不能跟正常人一樣睜眼行動?那一定是有一種藥物麻痺了他大部分神經。
因為跟某部門已經簽署了保密協議,他連薛荔也不敢透露,只淡淡道:“江山輩有才人出,我不在中醫行業這些年,有人竟然能弄出這麼詭異的毒,要不是我祖上的醫書記載過,我都看不出來。”
薛荔的毛孔都在戰慄,“那怎麼辦?您告訴文夫人了嗎?”
他搖頭,“我自己都沒確定,暫時沒告訴她。”
“可……”她本來想說讓西醫查血做各種檢查,可馬上想到這些幾乎隔一段時間都在做,卻沒有任何發現,就覺得不靠譜。“
魏華民察覺到她在擔心,就安慰道:“你放心,那個叫聞硯的小子已經聯絡了有關方面最厲害的專家,我不過是打打輔助。”
薛荔的心更亂了。
下毒,又下毒,可能不是一幫人,這個霍司馭看來敵人真的不好,以後孩子跟著他會不會也有數不清的危險?
中午,她拿著魏華民給調配好的藥回去,這個需要熬煮後浸泡銀針,再給霍司馭針灸。
回到房間,她開啟衣櫃想要找衣服換上,卻發現本來空蕩蕩的櫃子變得滿滿當當,裡面全是當季的時裝。
長裙短裙牛仔褲衛褲,柔軟的毛衣舒服的外套,甚至連配套的鞋子都有。
薛荔這才想起早上文夫人看她那一眼,原來是給她準備衣服。
這好像是第一次,有人給她買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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