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馭覺得不可能,不是憑著感情用事,而是他是這件事的知情者,聞硯做掉霍景宸的命根子跟蘇雨安能有什麼關係?
是她疑神疑鬼。
不過不管是什麼原因,她這種跟文女士告狀的行為他很不喜歡。
文女士本來就對蘇雨安有偏見,聽了她的話,會更討厭。
但如果薛荔覺得這樣就能擠掉蘇雨安上位,就太天真了。
反正不管她說什麼,必須離開文園。
文瀾聽薛荔說完就匆匆忙忙走了,病房裡頓時安靜下來。
薛荔坐在床邊,這會兒沒什麼事做,但又不能走開,就呆呆地看著男人。
腦子裡,把聽何衝說的,夢到的,以及文瀾說的都融合在一起,想著這男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最後得出結論,不管什麼樣,都是她惹不起的人。
如果她只是個普通護工,根本不必有這樣的煩惱,可她現在肚子裡有他的崽子,註定……
算了,以後有事都跟文夫人打交道,等他醒了就當不認識。
霍司馭眼睛看不見,但能感覺到薛荔一直在看他。
起初,他還沒什麼感覺,可漸漸的身體就有些發熱。
大白天的,她還懷著孩子,真不害羞。
同時,他又有些自卑。
頭髮沒理、鬍子沒刮、身體的肌肉也在鬆弛……
不能讓她繼續看著他越來越糟糕的樣子,趕緊送走。
聞硯什麼時候來?
聞硯是下午來的,他來之後就清場,順帶還要再把屋子檢查一番,兩個人才開始對話。
“幸不辱命,霍景宸已經太監了。”
霍司馭回覆:知道,他們把賬算在文女士頭上。
“放心吧,人是他的藥也是他的,查到十八層地獄也是他自作孽。”
霍司馭頓了頓,用手指敲擊:幫我把薛荔送到澳島去。
聞硯挑眉,“你決定了?”
見他沒回答,聞硯知道再去轉圜餘地,就道:“行,我去辦。”
兩個人又說了一些別的事聞硯就走了,在門口遇到薛荔,他不由好奇地跟她聊了兩句。
薛荔柔柔淡淡的,不像是那種攀龍附鳳的人,也不知道霍司馭的眼怎麼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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