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荔剛出去,聞硯就來了。
發生那麼大事情,他也不敢耽誤,立刻來問霍司馭的想法。
從他那裡,霍司馭才算知道事情的全部。
聞硯道:“要不是霍景宸那慫逼乾的,我把腦袋割下來給你當球兒踢。”
霍司馭這點跟他想法一致,就是霍景宸在蓄意報復。
他用手指詢問,“怎麼處理?”
“現在輿情洶湧,已經不能用非正規方法去壓了。文阿姨那邊已經報警找律師,我覺得這是個好路子,只是要立案審訊需要很長的時間,說不定當事人等不到真相,就被逼死了,這種例子還少嗎?”
霍司馭沉默片刻,敲擊出一個訊息。
聞硯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你再敲一遍?”
霍司馭耐著性子,把手下能發出細微聲音的墊板敲擊得大聲了些。
聞硯再次確定,“拿你的功績換特殊渠道立案不是不行,可我怎麼說?薛荔是你什麼人?”
這次,霍司馭的停頓時間更長,才打出了“家屬”。
聞硯挑眉,“這麼說,你是改變主意了?”
“不是,彌補。”
聞硯挺無語。
過了會兒,霍司馭又敲擊:“去找文女士,讓薛荔,給我針灸。”
聞硯覺得他有毛病。
“不是哥們兒,前幾天為了擺脫針灸都掀被子感冒,現在怎麼又上趕著?你屬鴨嗎要趕著才上架”
霍司馭本就不會鬥嘴,更何況現在不方便。
他沉默著,心裡想的是要讓薛荔忙起來才不會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破事。
至於對他會不會有效果無所謂,用薛荔的話說,扎不好還扎不壞嗎?
聞硯覺得跟他交談費勁,物理意義和心理意義都有,就站起來,“我跟你這個盆栽沒什麼好說的,走了。”
盆栽?什麼意思?
薛荔在門口也聽到了,略一思索就懂了。
她有些生氣,這聞硯什麼意思,怎麼能嘲諷病人呢?
被薛荔攔住,聞硯有趣地挑挑眉,“護士小姐,有何指教?”
薛荔義正辭嚴道:“聞先生,雖然霍先生聽不到,但請您不要嘲諷植物人是盆栽,這是對病人的不尊重以及對家屬的傷害。”
聞硯舉起雙手,偷偷地往屋裡瞟了一眼,故意提高聲音,“你跟霍司馭什麼關係?這麼維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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