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馭的靈魂漸漸放鬆下來,也睡了過去。
文瀾進來就看到這樣一幅畫面,她一愣--
“文總……”
“噓!”文瀾把手指放在唇邊示意,“小聲點。”
齊特助把眼鏡往上託了託,顯然也是震驚到了,“他們……”
“我說司馭會很喜歡薛荔的。”
“可小霍總……”他看了眼文瀾,把那句“小霍總其實啥也不知道”給嚥了回去。
他們的動靜吵醒了薛荔,她抬頭揉揉眼睛,見是文瀾忙站起來,耳邊的小櫻桃搖晃,“夫人,您怎麼來了?”
看著她的樣子文瀾覺得好笑,“我來看看司馭,順便說說你的事。”
薛荔知道外面腥風血雨,她能在這大房子裡安心睡覺,是因為有人幫她頂著。
一種從沒有過的安全感讓她腰板都挺直了,那些噩夢裡的長舌鬼好像也沒那麼可怕了,她碧清的眼眸看著文瀾,“您說。”
文瀾衝齊特助示意,他忙說:“律師發了律師函後,網上反應很大,不少人,特別是年輕女孩子都站在了薛小姐這邊,說是遇上了流氓,律師就乘勝追擊連續發出不少證據,網上的風評開始像薛小姐傾斜了。”
薛荔目露喜色,剛要說什麼就看到齊特助的臉色不對,就又咽了回去。
齊特助繼續,“於是,那個大舌頭就在網上發了個預告,說今晚9點直播,會把薛小姐的……媽媽請到直播間。”
薛荔臉上淡淡的笑意凝結,變成了一塊冰,然後咔的一聲掉在地上,碎了。
她的媽媽要跟網上那些惡鬼一起,圍獵她了。
她以為再聽到家人的任何作為都不會傷心,可還是高估了自己,這一刻她就像被扔到深海里,不能呼吸。
文瀾眉頭皺了皺,“別傷心,一會兒就給她打斷腿,看她怎麼去。”
齊特助忙擺手,“不能不能,現在萬眾矚目呢,要是真有動作就把帽子扣到薛小姐那莫須有的勞改犯老公身上了。”
霍司馭正在想解決辦法,聽到“勞改犯老公”兩個字不由一頓--
勞改犯老公是誰?何衝?
那晚是何衝送她走的,也是他一直在她身邊護著。
文女士這個安排沒什麼不妥,可霍司馭一想到薛荔送何衝禮物還一起回房間,心口就像被什麼堵住了,連呼吸都不那麼正常了。
這時候齊特助看到了監視器,不由驚呼,“怎麼小霍總的資料不太正常。”
薛荔忙看過去,“哦,沒事,病人對周圍空氣比較敏感,可能我們一下這麼多人圍著,他的身體系統做出了反應。”
文瀾忙退後,“這小子一貫矯情。”
話又回到正題上,齊特助說:“今晚的直播間,必定是腥風血雨。”
文瀾輕拍薛荔,“你別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已經立案,處理起來只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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