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瀾知道自己的兒子不好糊弄,就從那晚霍岷山想要給蘇雨安留個孩子讓醫生給他下藥開始說起。
這些,霍司馭大半都知道,只是從文瀾這個策劃人嘴裡說出來,更全面些。
想到自己躺在這裡半死不活,她卻只顧著跟霍岷山爭地爭專案,還找來薛荔那麼個小傻瓜當槍使,霍司馭真的沒法輕易做到原諒。
苦衷,誰都有。
可她文女士的格外多。
小時候是因為要護住文家的家業,她不得已;
現在又是為了大局必須有個繼承人,她又不得已;
什麼時候,她能把他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文瀾怕他對薛荔有偏見,“薛荔是無辜的,你不要遷怒她。”
無辜嗎?霍司馭並不接受這樣的藉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不管是自願還是外部的推動。
薛荔她是成年人,走到現在每一步都是她自己的選擇,她該負起她的那部分責任。
他雖然對她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觀,但也不能因為她懷了雙胎就覺得她美玉無瑕。
人都有缺點,他可以不計較。
見他沒什麼反應,文瀾就知道他不認可自己說的。
嘆了口氣,文瀾道:“等你睜開眼睛後自己去看,就會知道薛荔是個多好的姑娘,媽媽不會看錯。”
他終於有了反應,在她手上寫字。
文瀾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來,
“你,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差。”
最後一個字寫完,文瀾緊緊攥住手,她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不過還是欣慰地笑了。
她的兒子呀,除了不能動不能睜開眼,腦子還跟以前一樣正常。
……
霍司馭恢復意識的事只有幾個人知道,霍岷山那邊根本沒說。
不過文瀾覺得說了也沒用,他們現在鬧得熱火朝天,怎麼有空管這種“小事”呢。
就連蘇雨安都不知道。
現在的文園,也只有幾個核心人物以及貼身照顧的幾個護工知道。
薛荔從那天離開後,一連兩天都沒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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