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荔一個住筒子樓的保安女兒,低賤的護士,也配和這些人坐在一起!
她要毀了她,一刻都不想等。
拜師典禮隆重嚴肅,來的客人能觀禮的也就十幾個,剩下的先去酒店喝茶。
薛荔跪在祖師爺和魏家先祖面前,跪下聽師父教誨,一直像個乞丐的師父今天分外嚴肅認真,還字字珠璣。
薛荔最後上了香,由魏華民把她的名字寫入譜牒裡,作為他最後的關門弟子。
禮成後,大家去酒店。
酒店就在保和堂旁邊,也是老字號,甚至招牌菜都是當年保和堂幫著研究的藥膳。
薛荔跟師父師兄和文女士等一桌,蘇雨安只能幫著招呼,喊人上菜。
她這些年都被霍岷山捧在掌心裡,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特別是身上這件花了大價錢定製的紅旗袍,站在大廳裡竟然像個迎賓的服務員。
她都要氣哭了。
看到薛荔出來上洗手間,她就跟過去,卻不想身體給人一把扯住--
她驚恐回頭,發現來人是蘇佩言才放下心。
“表哥,什麼事?”她是隨母姓,所以叫蘇佩言表哥。
蘇佩言是那種笑面虎,初看比華書易好接觸,但只要熟悉了,會發現這人眼底全是瘋魔。
蘇雨安有點怕他,“我,我想去看看薛荔。”
“怎麼看?把廁所門關上還是弄她一身汙水?”
被戳穿小心思,蘇雨安不由紅了眼眶,“表哥,我恨不得掐死那賤人。”
“我以前怎麼教你的?要沉住氣,捏就一下捏死。今天你就算讓她丟點醜,又有什麼切實的損失?”
她深吸了一口氣,“那好,我聽你的。”
“不僅這次要聽,以後在保和堂也要跟她好好相處,這樣才能降低她的警惕。”
想到以後自己要對這賤人卑躬屈膝,蘇雨安不由冷哼,“我做不到。”
男人聲音陰寒下來,“做不到也要做,你要是毀了我們下一步的計劃,我可不饒你。”
想到他那些手段,蘇雨安不寒而慄。
……
微山大師重返紅塵,自然是一大盛事。
給他敬酒的人很多,而他為了推銷自己的小徒弟,都來者不拒,很快就喝高了。
宴會結束後,華書易讓人送他去休息,自己則帶著薛荔把保和堂裡裡外外參觀了一遍。
等她回到文園已經很晚了,累得只想洗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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