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亰市的第一場雪已經過去一個多月,很多事都已經改變。
蘇佩言死了,但他的罪惡不會就此被掩蓋,從他的線上一路追查,挖出不少危害國家的邪惡勢力,屬於近年來震驚全國的大案。
蘇雨安也成為涉案人員,被判了入獄十年。
她覺得自己很冤枉,明明就是爭風吃醋,怎麼最後成了“危害國家安全”罪?這不是遺臭萬年嗎?
霍岷山為了她到處奔走,甚至為了她拉下臉求霍司馭,但毫無結果。
不過不久後他也沒時間估計她了,因為文瀾起訴離婚,為此霍家遭受到巨大打擊,他一夜之間白頭,還住進了醫院。
但無論如何都擋不住文瀾要離婚的決心,在法院放假前,終於拿到了離婚證書。
這個新年,對她來說亦是新生。
薛荔作為孕婦,並沒有在家安心養胎,反而忙得不行,每天都被魏華民和文瀾搶人。
魏華民收回了蘇佩言手裡的股份,送給了薛荔,薛荔付出的代價就是每天都要去學習醫術,過年都不能休息。
而文瀾則想要把薛荔培養成自己的接班人,有空就要帶在身邊,以至於薛荔比霍司馭都忙,他一個周都見不到她一兩面。
除夕這天,他從外面進來,一眼看到了薛荔。
她正在弄窗花,耳邊的長髮垂落在白皙臉龐上,奶白色毛衣下小腹凸起。
霍司馭站在門口看著,生怕打破這一刻的溫柔。
薛荔大概遇到了困難,她舉起窗花,分不清左右。
“這個是左邊的。”他忽然出聲。
薛荔抬頭,高大的男人身上還穿著黑色大衣,挺拔如松清朗如月,每一眼都是驚豔。
她臉微微一紅,要站起來。
霍司馭快步走過來,輕輕扶著她,“小心。”
薛荔現在懷孕快5個月了,因為雙胎的緣故,肚子比一般孕婦要大,不過她身體很好,也很靈巧,霍司馭這麼小心翼翼的,她反而不習慣。
“我沒事,您的腿現在完全好了?”
霍司馭剛要點頭,又搖搖頭,“忙了一天還是會腫脹疼痛。”
薛荔有些自責,她這段時間只忙自己的事,都沒怎麼管他了。
她挽起衣袖,“那我現在幫你按一下?”
霍司馭哪裡捨得!
“不用,晚上再說。”說著,他拿起窗花,“貼哪兒,我來。”
“就這裡。”薛荔給他指著,霍司馭貼上。
薛荔讚歎,“長得高就是好呀,這個位置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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