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她被護士長抓住,“都幾點了!還在這裡磨蹭?趕緊去霍先生病房。”
“護士長,我……”薛荔想辭職,拿出全部工資。
“有什麼話待會兒再說,病人要緊,快去!”護士長根本不容她分辯,近乎粗暴地將她推進了那間拼命想逃離的病房!
門關上後她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人已經來了,就在病房裡。
……
薛荔站在門口,昨晚那天荒唐的畫面又浮現在腦海裡,暫時壓住了她被親人傷害的痛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床上的人無知無覺,她才鼓起勇氣上前。
“昨晚的事,對不起。”
在聽到這個如棉花糖般甜軟、此刻卻帶著濃濃委屈的聲音後,霍司馭意識深處的拳頭猛地攥緊!
是她!那個昨晚將他當作“豬肉”、膽大包天侵犯了他的女人!
他霍司馭活了二十八年,掌控一切,潔身自好,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像個電動玩具,被一個陌生女人如此……褻玩!
一股混雜著憤怒、屈辱的火焰在他意識中熊熊燃燒!
“可這事兒真不怪我。”薛荔的聲音帶著哽咽,“我就來上個班兒……我肯定是被人下藥了……長這麼大我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稀裡糊塗的第一次就沒了……”
她想到母親用它換錢的嘴臉,心口像被剜了一刀,自嘲道:“我媽……還想拿它去換二十八萬八的彩禮……”
她就值二十八萬八,還真廉價。
果然!除了蘇雨安,這世上就沒一個不貪圖他錢的女人!
霍司馭感到厭煩,只想讓這個虛偽貪婪的女人立刻滾出去!
可那綿軟的聲音還在繼續,作為重度聲控,他無法忽略遮蔽。
“好像……沒人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你也不知道,對不對?那……這就成了我一個人要爛在肚子裡的秘密。”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決心,“我這就去辭職,我們再也不會見面了,就當昨晚……是一場噩夢。”
辭職?她捨得放棄到手的好處?霍司馭根本不信。
薛荔準備走了。
她最後看一眼那張俊美的臉,那樣安靜冷峻,好像只是睡著了。
在護理科幹了好幾年,薛荔也算“見多識廣”,也知道植物人會保留身體的基本功能,卻沒見過一個還能……那什麼的。
難道他並沒有徹底昏睡,只是身體不能動而已?
那等他醒了,會不會跟醫院投訴自己?甚至報警?
想到這裡,她毛骨悚然。
不行,她得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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