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顏控,她對景容的喜歡就僅僅只侷限在顏值,她到現在還趴在蕭辭的肩膀上回憶景容那張俊容,卻沒注意到身前某人的臉色越來越差,摟著他脖子的手腕一痛,蘇糖收回神智,暗暗地痛呼一聲。
“你口中後的景哥哥是誰?”
蘇糖微微一愣,趴在他肩膀上望著他的側臉,奇怪的回道:“景哥哥就是景容呀,你洗了個澡難不成還變傻了?”
“你和景容很熟?”
蕭辭冷笑,擒著她的手腕一把將人按在身後的床上,捏著她的小嘴說道:“我怎麼就沒見你叫我辭哥哥時那麼親?嗯?”
咦,是哪裡的醋桶又被踢翻了嗎?
濃濃的醋味瀰漫了整個房間,似乎就連樓下的哈奇士都聞到了味道,它狼嚎的聲音轉了幾個彎,最後被酸的消失無聲了。
“……”
蕭辭準備出門的時候,蘇糖正抱著哈士奇在別墅前的草坪上玩。
“辭哥哥你要去哪裡呀!”
挺拔的身影從她眼前走過,蕭辭低聲和跟在身前的助理交代著什麼,連眼神都不給她一個。
“蕭辭!”
蕭辭冷眼掃過神情尷尬的助理,見他頻頻的向後回頭,淡聲道:“看什麼?還不趕緊去準備?”
“是是是。”
不敢再回頭去看抱著小狗坐在草坪上的姑娘,助理低著頭趕緊離開,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老闆娘一定是又惹蕭總生氣了。
嗯,這次他賭一百,兩人在明天上班前就一定能和好!
然而他哪裡知道其實不用等明天,在今天下午的時候,蕭辭就已經‘被迫’和她和好了。
當時他還在醫院看望即將出院的景容,誰知沒過一會兒就收到管家發來的訊息,那丫頭竟然趁他不在將狗抱進了浴室洗澡。
等蕭辭趕回家的時候,浴室的泡沫從臥室灑落到二樓的走廊到一樓的大廳,此時那作天作地的小姑娘正溼淋淋的在大廳圍堵那隻蠢狗……
“算我求你了大兄弟,麻煩你不要亂跑了好不好,要是讓蕭辭看到我和你都死定了……呀,你不要上沙發啊啊啊!”
一片狼藉,火氣高升,某人實在欠收拾。
這是蕭辭在踏入家門後,看完總體後最直接的感受。
這隻蠢狗應該是洗澡洗到一半後跑出來的,此時它頭上還頂著泡沫,一身毛髮溼漉漉的,隨著它甩頭的動作,不少水滴還落在了蕭辭的鞋上。
它應該是覺得蘇糖在和它玩,吐著舌頭藍色的大眼睛晶亮晶亮的,見全場只有蕭辭一個活物站著不動,它猛地跑到蕭辭面前,蕭辭微微扯唇,俯身就將它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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