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當時孟田馨蘇糖都和你坐在後排,可你護著的人卻是孟田馨?”
許清風看了眼手術室亮著的燈,故作隨意的笑了笑。“是啊。”
砰——
又是一拳重重的打了過來,蕭辭鳳眸中滿是冷冽,他拉起許清風一字一句的問道:“告訴我,你當時心中在想什麼?”
“我能想什麼?”
“你騙的了蘇糖騙得了所有人,可你騙不了我!”
蕭辭那雙黑漆漆的眸子似乎總能看穿一切的偽裝,他很聰明,同時心思縝密城府深的可怕,有時候許清風還挺同情蘇糖的,被這樣一個可怕的男人喜歡、壓制著,他不明白她為什麼還總是能笑得那麼開心。
“你明明就還喜歡蘇糖,告訴我,你到底為什麼要護著孟田馨而不是蘇糖?”
“還能為什麼?”
許清風一把推開面前有些失控的男人,他冷笑的說道:“你不是都猜到了嗎?”
不得不說,蕭辭的確太聰明了。不談兩人情敵的身份,但在一些方面,兩人很像。
“如果我護住的人是蘇糖,那麼一旦我們得救了,蘇糖不就知道我喜歡她了嗎?到時候她怎麼可能還會讓我靠近她,恐怕從這之後就會躲得我遠遠地吧!”
“那你有沒有想過,她可能會死在這場車禍中。”
“不會的。”
許清風笑容淡了很多,他平靜的說道:“當初在撞上的前一刻我就判斷過,不會出人命的。”
手術室的燈依舊亮著,在蕭辭涼涼的笑容中,許清風覺得自己所有的心思都無處遁形,他頓了頓,說道;“如果、如果她真的出事了……我會陪她一起死。”
“……”
手術室中蘇糖昏迷不醒,手術室外蕭辭與許清風打的不可開交。
後來許清風拖著遍體鱗傷的身體離開,走廊上靜悄悄的,他低著頭走著走著,聽到一聲極其微弱的抽泣聲,抬頭,他看到了孟田馨。
“許清風,我不要在喜歡你了。”
“許清風,我不要在喜歡你了。”
“許清風……我不要,在喜歡你了。”
一句一句,孟田馨眼淚也一滴一滴,然後她走了,離開了,從這之後,許清風再也沒有見到過他。
他知道,那個曾經說‘再喜歡她她就是豬’的女孩子對他的喜歡終於磨光了,許清風心中悶疼,比身上的任何傷口都疼。
他果然,鬥不過蕭辭。
其實他和蕭辭剛才都是在演戲,一個假裝被騙,一個假裝被騙成功。
在危險來臨的那一刻,沒有人還能理智的去想那麼多,下意識做出的動作,往往是內心最直接的想法。
他說謊了,他根本就判斷不出這場車禍嚴不嚴重,他說了一個很大的慌,在車子即將撞上之時,他也很害怕,那一刻,他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來不及思考那麼多,心中唯一想著的人——只有孟田馨。
……了馨田孟上歡喜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