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覺懷裡的女孩兒渾身緊繃,硬憋著一口氣,直至小臉通紅,盛懷安才戀戀不捨將她輕輕放開。
睨著她通紅的臉頰,泛紅的眼尾,忘了呼吸的可愛模樣,男人無奈又痴眷地低頭輕笑出聲,“嚇到你了?”
安姩悄悄順著氣,愣愣地眨了眨眼,大腦一片空白。
盛懷安輕撫著她的後背,為了緩解她的緊張,當即轉移話題,“你要參加網球賽的話,我給你找一個私教,時間隨你安排,好不好?”
安姩懵懵地看了他一眼,輕聲地回了句“好”。
盛懷安揉了揉她的腦袋,再次俯身,如蝴蝶輕觸花蕊般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好好休息,晚安。”
安姩仿若被閃電劈中,全身如過電般酥麻,目光痴痴地凝視著男人的領口,直至床面忽地一輕,房門悄然合攏,她方才如夢初醒。
黛色昏暗中,安姩如釋重負地大口喘氣,指尖輕撫上唇瓣,電流如脫韁野馬湧上心尖。
隔壁臥室,亦是暗流湧動,男人靜靜地躺在黑暗中,手臂輕搭在眼睛上,唇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唇齒之間,好似還殘留著女孩兒的清甜,本就不平靜的心湖,更是掀起滔天巨浪。
夜色如墨,兩顆肆意跳動的心在緩緩靠近。
天剛破曉,安姩開啟房門,與從對門走出的男人撞了個正著,他正在繫著手腕處的扣子。
“起這麼早?你今天是要外出?”盛懷安合上房門,移步至她跟前。
身著西裝的他,又恢復到日常清冷肅然的模樣,與昨晚那個溫柔低語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對上他的視線,安姩眸光微閃,心跳再次變得躁動不安,“不是,我昨晚睡得早,你快洗漱吧,我下去幫幫陳姨。”
望著她略顯倉皇的背影,男人嘴角輕揚。
還是不能太著急,都把她嚇到了。
用過早餐,臨出門之際,盛懷安喚住了安姩,“下午元錚會過來接你,我們晚上在老宅碰面。”
“好。”
“那個……”安姩欲言又止地望著他。
盛懷安拎著公文包,抬手看了眼腕錶,“怎麼了?你說。”
“我可以在院子裡燒紙錢嗎?不可以也沒關係的,我理解……”
不等他回答,安姩便快速解釋著,生怕對方露出一絲猶豫之色。
“可以。不過,你要注意用火安全。”
安姩清亮的瞳孔微微顫抖了下,目光深邃地看向盛懷安,眼眶也沾上了一圈水霧,“謝謝你。”
她的步伐不由自主往前邁進一步,動作卻在中途止住,如此模樣的他,好似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她不敢魯莽。
盛懷安看著她的動作,雙手朝她微微張開,聲音帶笑,“抱抱再走。”
安姩再也抑制不住心底湧上來的悲傷,猛然撲進男人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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