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姩猛然瑟縮了一下,喉嚨間發出一聲嚶嚀,好似在向他軟綿綿討饒。
盛懷安動情的黑眸看著她,聲線暗啞,“寶寶,放輕鬆……”
血液沸騰著流向四肢百骸,迷離熱氣裡,安姩意識早已混沌,失去了思考能力,下意識貼向火熱。
嬌軟入骨的嫵媚直接擊潰了男人最後一絲理智。
長指捏住她纖細的腳腕,開始下一步動作……
昏暗的房間裡,撕包裝袋的聲音格外清晰。
被吻得暈頭轉向,就在她徹底失去防範的時候,他一舉進攻,徹底突破她的防線……
安姩小臉慘白,眉頭皺得很緊,眼尾還掛著一滴晶瑩,表情痛苦到極致。
男人喉結微微滾動,低下頭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不哭。”
等待這個過程於他來說,是煎熬的,但他甘之如飴。
直到安姩伸出手臂圈住他的脖頸,那一瞬,被囚多年的“野獸”終於釋放出籠。
昏黃的燈光映照在窗簾上,映兩道交疊的身影。
安姩眸光似水地望著面前這張俊逸的臉,他額頭沁出的汗水滑過他挺直的鼻樑滾落至他的鼻尖,在燈光下凝聚成一粒晶瑩的水珠,又隨著他悍然的動作滴落在她早已汗溼透的臉頰上。
恍然間,耳垂有溼熱覆上來,“只只……”
低沉磁性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來的,可見男人動情得厲害。
這一聲“只只”安姩聽得清楚,原本迷濛的眸子恢復了一絲清明,還未來得及開口,想問的話全數被男人吞入腹中。
“專心點,寶寶。”
寂靜黑夜裡,有些細微聲韻聽得人面紅心跳。
……
房間的動靜直至東方破曉才得以停歇。
盛懷安今天還有個重要會議,所以早早便醒,準確來說是幾乎沒怎麼睡。
一睜眼便看到安姩乖巧地趴在他懷裡,眼睛閉得緊緊的,幾縷青絲緊貼在臉上,面上潮紅還未散去。
一副被人欺負過頭的模樣,讓人心生憐愛。
注視她片刻,他才小心翼翼起身,來到浴室,開啟蓬頭,冷水傾洩而下,從頭淋到腳。
他輕闔著眼,就這麼任由冷水沖刷著,腦海中回味著昨晚緊緻到窒息的感覺,那朵含羞的花朵因自己一遍遍綻放。
他像是食髓知味般,一遍又一遍不饜足地將她反覆吃抹乾淨,如同一頭極餓的狼,似乎恨不能將她拆吃入腹方覺得滿足。
這樣的慾望,強烈得讓他自己都覺得震驚。
難道是憋太久了,慾望一旦爆發便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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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