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停頓,又斜睨了一眼旁邊自始至終沉默不語的男人,“還算有點自知之明,知道藏頭露尾,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她緩緩靠近安姩,“盛家兒媳元宵夜私會情郎,如此驚世駭俗的醜聞一旦曝光,你不妨猜猜會引發怎樣的軒然大波?安家是否還能安然無恙?你又是否能活?不過,還得謝謝你啊,又重新給了我機會。”
“機會?機會是好是壞我說了算。”盛懷安扯下口罩,臉色陰沉如霜。
看清鴨舌帽下男人的面容時,慕容萱眸子驟然睜大,面色肉眼可見的慌亂,“懷,懷安哥,怎麼是你?”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他的身份怎會允許他單獨出行?
“怎麼不能是我?我陪我妻子出來看花燈,有什麼問題嗎?”男人冷漠肅然的聲線裡隱隱藏著薄怒。
慕容萱努力強裝鎮定,卻依舊感覺一股冷意從背脊升騰而起,漸漸擴散到四肢。
“沒,沒問題,當然沒問題,是我眼拙,沒能認出你來。”
“慕容小姐,胡言亂語,我是可以告你誹謗的,是嫌你父親過得太舒服了嗎?”
“不,不是的,不是的,懷安哥,我……”
“懷安哥”三個字聽得盛懷安眉頭緊蹙,他厲聲打斷,“我跟你沒那麼熟。”
慕容萱的額頭早已沁出一層薄汗,雙手不自覺緊握成拳,“盛書記,對不起,是我眼拙,險些誤會了盛太太,還請您見諒。”
儘管周圍環境嘈雜喧鬧,但她的這句“盛書記”還是引得不少人紛紛側目,石拱橋周圍開始漸漸圍滿人群。
原本隱秘在人群中的保鏢,聞聲迅速出動。
黑色帽簷之下,清冷如霜的目光從慕容萱身上一掃而過,聲線亦是冷漠如冰,“好自為之。”
慕容萱看著二人遠走的背影,臉上強裝的鎮定全然瓦解,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髮絲,步伐飄忽地走進人群。
“我們回家吧。”安姩突然停下腳步,拉住盛懷安的手臂。
“不去麵館了麼?”盛懷安側目看她。
安姩搖頭,“下次再去吧,今天有些晚了,麵館應該打烊了,而且我明天該返校了,得回去準備準備。”
“好。”
回到御全山時夜已經很深了。
“你先去洗澡,我去書房打個電話。”盛懷安說完便轉身走進書房。
待安姩洗完出來時,整個環境都沉浸在一片靜謐之中,只有書房偶爾傳來一點細微聲響。
本想敲開書房門提醒他,她洗好了,他可以去洗了。想想還是算了,他在忙,還是先不打擾了。
於是,轉身走進臥室,還未來得及開燈,身後的書房門也同時間開啟,腳步聲緊隨而來。
安姩回眸,“你忙完了,可以去洗……唔——”
話還沒說完,安姩就被一股力量按在牆邊,貝齒被強勢撬開,一瞬間,清冽木質香直侵肺腑。
男人的吻如暴風驟雨般襲來,緊緊地攬著她的腰,將她按向自己,吻得毫無章法,全是壓抑許久的急躁與迫切,恨不得將她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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