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老夫人一走,男人的唇瓣都快貼上她的耳廓了,低沉的嗓音,若有似無地輕觸,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蔓延至全身,安姩一動不敢動。
這人……他分明是故意的!
“手心點三下是什麼意思?”他又問了一遍,不依不饒地想要知道。
腰間的大手緊緊箍住她,無法動彈,安姩緩了會兒,慢慢開口:“我也是。”
“也是什麼?”
“手心點三下的意思啊。”安姩眨了眨眼,認真解釋。
“什麼意思?”盛懷安直勾勾盯著她,黑眸裡蓄滿狡黠笑意。
安姩懂他話裡的意思,可此刻身在老宅,外婆又在近旁,說出來她有些難為情。
“就是你前面那句話的意思。”
“哪句話?”
男人的這份執著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她微微側身,在他耳邊快速說了一句,“我也想你。”
輕柔的字音,恰似縷縷清風,悠悠拂過他的耳廓,如絲如縷地鑽入他的心間,心湖被這陣清風驚擾,泛起層層漣漪。
盛懷安捏了捏她的手心,黑瞳潑了墨般深沉黑亮。
“兒子回來啦。”
黎慧安從樓上款步而下,手中又多了幾本相簿。
盛懷安淡淡地“嗯”了一聲,瞥見她手中的東西,隨口問道:“這拿的什麼?”
“以前的相簿,你外婆突然想看,我這不給找出來了。”
黎慧安放下相簿,目光掃過兩人緊握在一起的手,眉頭微微一挑,隨即轉身走到黎老夫人身旁,一同加入了賞魚的隊伍。
盛懷安伸手拿起桌上的相簿,側目看向安姩,“你們在我回來之前一直在看這個?”
安姩笑了笑,“嗯,你各個時期的照片都看了一遍,外婆是解說員。”
她眸光一瞬不瞬看著他的側臉,思緒停頓。
想起黎老夫人說的話,她忍不住開口:“你以前就認識我外婆。”
盛懷安微頓,隨即淡淡點頭,“齊院士,京大副校長,學校應該沒人會不認識。”
“看到那張合照了?”
安姩點頭,慢慢抿唇,“怎麼沒聽你說起過?”
“時間過去太久了,很多事情都在漸漸模糊。”
男人合上相簿,語氣很平靜,“怎麼,很驚訝嗎?”
安姩深深地看著他,想起之前那些時不時縈繞心間的淡淡熟悉感,緩緩開口:“那你……那時候見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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