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姩,你和盛書記……夫妻生活是不是很和諧啊?”
“咳咳咳——”安姩差點被口中的咖啡給嗆到。
任菁菁突然湊近她頸側,薄荷綠美甲挑起她一縷頭髮:“這草莓印都快到鎖骨了!盛書記看著端方如玉,下手夠野啊。”
指尖還戳了戳她纖細的腰肢,壞笑,“你現在身體素養又上升了一個度,你們晚上是不是要大戰……唔——”
安姩拿起一塊小點心塞進她嘴裡,“好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辦公T大樓這邊,金桂飄香。
盛懷安手中正翻看著檔案。
楚瀚將青瓷杯輕放在杯墊中央,新泡的白毫銀針在85度熱水中舒展成玉蘭花苞。
“院長辦公會紀要出來了。”他翻開深藍色資料夾,拇指壓在保密章邊緣。
“人事司調閱了安院士當年的離職備案,醫療診斷和學術委員會評議記錄都很完整。”
楚瀚特意將“完整”二字含在齒間,像含著一枚溫潤的羊脂玉。
窗外銀杏葉沙沙作響,盛懷安指尖在檀木扶手上輕叩了兩下,視線始終沒有從手中檔案移開。
楚瀚會意,接著翻開第二頁:“學部工作部門徵求了七位數理學部委員意見,其中有五位是安院士當年帶過的訪問學者。”
他頓了頓,“昨天碰頭會上,交叉學科研究院倒是主動提起他們缺個理論顧問。”
茶霧嫋嫋升起,在兩人之間織就半透明的簾。
楚瀚注意到領導的目光在“理論顧問”四個字上多停留了兩秒,繼續道:“人事司王司長的意思是,先走特別返聘程式,等明年學部增選再……”
他突然收住話頭,轉而從檔案袋抽出一份紅標頭檔案,“這是剛拿到的醫療鑑定。”
盛懷安終於開口,聲音像浸在茶湯裡的銀針:“安院士身體恢復情況?”
“京城醫院出了三份體檢報告。”楚瀚立即接上,“我讓行政處小趙以幹部療養名義約了京華醫院的複檢,神經內科錢主任親自帶隊會診。”
他從西裝內袋摸出張便籤,“這是錢主任私人號碼,說隨時可以討論檢查方案。”
陽光移過鎮紙上的饕餮紋,盛懷安忽然伸手調整檔案順序。
楚瀚瞳孔微縮——最上面那份正是他今早特意壓在底層的“關於學科建設指導意見”檔案。
青銅獸首此刻正壓在“數理基礎與藝術科學融合創新”的段落上。
“下週三的院長辦公會……”楚瀚邊說邊觀察領導翻頁的節奏,“學科研究院要彙報重大專項籌備情況。”
盛懷安合上資料夾的瞬間,楚瀚已經遞上鋼筆。
“聽說安院士最近常去玉淵潭晨練?”筆尖突然懸在籤批欄上方,盛懷安問得漫不經心。
“是的,醫學部上週更新了科研人員體能評估標準。”楚瀚從檔案袋抽出三頁釘裝檔案。
“京城醫院的遠端監測資料顯示,安老靜息心率連續三個月穩定在62-65次/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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