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在乎呀。”她隔著襯衫戳他左胸,“人類心臟有四個腔室,這裡不該裝退而求其次的愛情。”
見男人皺眉,她繼續說:
“霍叔,你很好,值得最好的,我也是,只是我生如候鳥,註定難棲婚姻的樊籠,與其在紅燭高堂下細數責任枷鎖,不如伴父母身側做片自在的雲,聚散皆隨風動。實在不願以婚姻為繩繫住人生。只談風月不論將來的相處之道,在你們家是絕不可能允許的。”
她頓了頓,“而你,也明顯是那種想要婚姻關係的人,所以,趁早對你說清楚也好。”
“任菁菁!”三個字被他咬出血腥氣,“之前追我的時候怎麼不這麼想?”
“我……我哪兒知道你會有所回應啊。”她小聲嘀咕了一句。
霍司律盯著她毛茸茸發頂,瞇了瞇眼,似不經意道:“那人不會是穿白大褂的規培生吧?”
他輕飄飄說出這句話時,女孩兒面色一僵。
這一瞬間轉瞬即逝,但還是被他眼尖地捕捉到了。
瞬間怒氣直衝腦門。
不等女孩兒反應過來,他憤然轉身上了車,啟動車輛轟油門離開。
“……”任菁菁傻眼地看著瑪莎拉蒂的汽車尾燈。
反應過來後直拍大腿,“壞了!他不會是去找塗騰了吧?!”
她來不及多想,立即打電話將正從練功房出來的安姩叫來一起。
“菁菁,怎麼了這是,這麼著急?”安姩坐在副駕駛繫好安全帶,“去哪兒……啊——慢點!”
未說完的話瞬間變成尖叫,任菁菁腳踩油門,賓利車極速衝了出去。
緊跟在賓利車後面的奧迪車頭都晃了一下。
奧迪車內的保鏢內心os:祖宗!慢點開!盛書記的寶貝疙瘩在你車上!
*
消毒水的氣味在急診大廳炸開的瞬間,霍司律扯松的領帶正卡在金屬感應門縫裡。
任菁菁與安姩走進急診大廳時,看見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飛奔而過,
塗騰衝在最前面,他的白大褂染上鮮血,他沒有偏頭看旁邊的菁菁一眼。
“CT室!”護士的尖叫混著心電監護儀的警報,安姩拽著她拽閃開平車,“我們不適合在這裡,容易妨礙別人,有什麼事情出去說。”
醫護人員全力與死神賽跑這一幕,自然也是落在了霍司律眼中,他沉沉撥出一口氣,轉身走出急診大樓。
“霍司律。”任菁菁見他出來,上前叫住他。
男人側過身,眸色晦澀難明,“你就這麼喜歡他?特意追過來,生怕我對他做什麼。”
任菁菁捏了捏眉心,無奈嘆息。
“我是擔心你在醫院這種人多眼雜的地方,萬一情緒上來做了出格的事。你好歹算是公眾人物,舉手投足都有人盯著,哪怕只是稍微越界的行為,被人用手機一拍傳到網上,斷章取義添油加醋,這不是我希望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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