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距離欣賞她耳尖浮起的霞色,聲音浸透窗外沙沙的風聲:
“你不妨親自問問嵌在我命格里的這位小姑娘,”握著她的手在手心裡寫字,每一筆都壓著心跳,“看她知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哪些特質。”
安姩微微蜷起指尖,將掌心發燙的“只只”緊緊攥住,唇角抑制不住地揚起。
盛懷安側目低睨著她輕顫的長睫,帶著普洱茶香的氣息突然壓下來,虎口卡住她下頜卻捨不得用力。
安姩在他眸中看見自己晃動的倒影,像被揉碎的月光。
“那話又說回來,霍司律的事,自有霍家人操心。”男人咬字帶著政客特有的迂迴,掌心卻誠實地箍住她後頸,“倒是盛太太,還有餘力關心旁人?”
尾音消失在耳垂的輕齧裡。
安姩笑著躲他,腕間羊脂玉鐲撞出清越聲響。
盛懷安將人箍在懷裡,望著落地窗倒影中交疊的身影——他的西裝革履裹著她煙青色的軟綢舞裙,如同古玉嵌進檀木匣。
“酸。”她紅著臉戳他心口。
“廚房裡有桂花糖水。”他捉住作亂的手指,吻落在腕間淡青血管,“給你補充能量。”
夜風捲起純白紗簾,政壇上殺伐果決的男人此刻垂著眼睫,專注地將甜羹吹成漣漪。
*
任菁菁一走出電梯,便看到站在自家門口的塗騰,跟門神一樣直挺挺立在那兒。
塗騰看見她,迫不及待揚了揚手裡的魚,“你回來了,我給你買個點兒菜,晚上給你做飯吃。”
怕她誤會,又趕忙補充一句,“我給你做完飯,再幫你收拾完就走,絕對不會打擾你。”
任菁菁盯著他看了幾秒,這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裡,想了很多。
完了,不會真被小姩說中了吧?從此賴上了她,要她負責吧?她可沒想過結婚啊!明明她才是被強迫的,他怎麼還委屈上了?
她沒找他算賬,他好意思追著要名分?
看著女孩兒皺起的小臉,塗騰心下慌亂無比,他就怕看到她皺眉。
他正欲開口再爭取一下時,菁菁的聲音率先傳來,“那我要吃麻辣口味的。”
她最擅長讓人知難而退了。
“好!”塗騰歡喜地答應,此刻就算她說要吃他身上的肉,他都會考慮一下哪塊更好吃。
進屋後, 他迅速走進廚房開始熟練的處理魚、準備配菜。
任菁菁抱著薯片走進廚房,看著男人忙碌的背影,突然發問:“你買的是什麼魚?”
塗騰回頭,“鱸魚。”
“可我要的是大黃魚誒。”她眨了眨眼,故意把尾音拖得綿軟。
塗騰的腕錶還在滴答轉動,轉身開啟雙開門冰箱:“超市水產部八點補貨,我現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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