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安迎上她的目光,“你從小到大滿身的榮耀,拿遍了所有舞蹈大賽的金獎。”
溫熱的掌心覆上她微顫的手背,“這樣的姑娘,何須旁人增輝?”
他的拇指摩挲著女孩兒激動發燙的眼尾,“方才在車上接到鄭院長致電,說敦煌研究院的老專家看完你昨夜的表演,連夜寫了推薦信。”
“是金子總要發光。”
安姩咬住下唇,淚光裡映著男人輪廓。國內頂尖院團的破格邀約,終是印證了十六年功不唐捐。
“要喝杯熱牛奶慶賀嗎?”盛懷安屈指蹭過她鼻尖。
窗外金桂裹著秋風,在月光裡碎成點點流金。
安姩將臉埋進他肩窩搖頭,“要喝你酒櫃裡那支...”她忽然支起身,綢緞般的黑髮掃過他喉結,“法文名的!”
盛懷安喉結微動,眼前浮現她醉後眼尾洇紅的模樣,“三杯為限。”
說完將懷裡的人抱放在一旁,起身時襯衫被揪住,小姑娘鼻尖抵著他後背哼哼:“盛書記好小氣。”
月光漫過水晶杯沿,安姩的指尖隨著開瓶器轉動。
橡木塞彈出那刻,酒香在秋夜裡驟然綻放。
勃艮第的紫紅浪潮漫過唇齒,安姩被單寧酸激得瞇起眼,舌尖卻追著黑醋栗的尾韻。
“好澀...”她坐在椅子上晃小腿,足弓繃成彎月。
盛懷安倚著桌面笑,看小姑娘像只初嘗松露的奶貓。
第二杯酒液注入時,她忽然握住他執杯的手腕,就著他掌心仰頭啜飲。
暗紅溪流順著瓷白脖頸滑進真絲睡裙,在鎖骨窩聚成小酒窖。
男人黑眸暗了暗。
月光從落地窗斜切進來,第三杯勃艮第在杯子裡晃出琥珀漩渦。
安姩在地毯上起舞,月白綢睡裙隨著旋身綻開曇花,腕間羊脂玉鐲與平安扣輕撞出的聲音,響得不成章法。
盛懷安解開襯衣領口的紐扣,倚在座椅上,看她纖腰折出讓人心跳加速的弧度。
“這是《踏歌》的第三式...”她旋身時真絲睡裙綻成倒垂蓮,醉意卻讓雲手軟成柳枝。
盛懷安扶住她險些撞到桌角的腰肢,卻被反握住手腕引著畫圓,“你看呀,這裡本該是點步翻身...”
酒氣呵在他耳畔,“可我偏要改成探海。”
落地玻璃上映出交疊的身影。
安姩忽然咬住他襯衣領口扯開,男人呼吸驟然收緊瞬間,她足尖點著他膝頭騰空躍起。
盛懷安本能地張開雙臂,接住這輪醉醺醺的月亮。
“只只。” 喉結滾動的聲音驚起了窗外的秋風,盛懷安掐著她腰窩將人按進懷裡,冷冽清香霎時吞沒了桂花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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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