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室內,帶著老花眼鏡的醫生按了按陸寧疼痛的位置,問了她今天吃過的東西,最後得出結論:“生冷吃多了,你胃腸不是很好,最好忌生冷。”
又要輸液,裴時禮繳了費後帶著陸寧去輸液室。
直到護士紮上了針,陸寧才終於緩了些。
她水潤的眸子有些委屈的看著裴時禮,他吃的更多,怎麼沒事。
像是看穿她的心思,裴時禮開口:“知道鍛鍊身體的好處了?”
現在好了,不僅每天得被拉著運動,飲食也被剋制,陸寧對生冷沒多大興趣,但對冰果汁很喜歡,裴時禮當晚回去就交代了阿姨,最近不給她榨果汁。
陸寧:“......”
裴時禮帶著她上樓,折騰了一晚上,她雖然肚子不痛了,臉上看著卻還是憔悴。
看她委屈巴巴看著自己的模樣,終於不忍心:“每晚回來我給你榨,喝半杯。”
有總比沒有好,陸寧當即咧開嘴:“好呀。”
裴時禮交代:“酒最近也不能喝。”
陸寧的工作是有應酬的,這個不能保證,她睜著圓碌碌的眼睛看他。
裴時禮妥協:“那就儘量少喝,身體是自己的,剛剛疼的滋味一會兒就忘了?”
陸寧:“忘不了。”
最嚴重的時候,她甚至都在懷疑是不是裴時禮在晚上的菜下了毒。
理由呢?
疼的暈沉的時候瞎想的理由是嫉妒她的美貌.....
陸寧想著痛迷糊了自己的天馬行空就忍不住笑,看著裴時禮嚴肅的臉又收起:“我儘量。”
有些工作安排沒辦法,總不能拿著就診報告跟客戶說,我真喝不了。
現在的文化便是這樣,彭倩都多少次胃穿孔了,不還是在喝。
成年人的世界,想要得到某些東西,總的需要一些代價的,她不是那麼矯情的人。
不過,身體是自己的,她自然能避免就也想避免。
裴時禮嘆了口氣,她有自己的工作規劃,作為她的丈夫應該要支援她的工作。
他只能想著以後多費費心多關心她,把她的身體調理的更好一些。
等她從浴室出來,裴時禮把醫生開好的藥給她。
陸寧仰頭喝下,有包沖劑的味道不是很好,她喝完緊皺著眉。
裴時禮像是變魔術,一顆糖突然喂到她的唇邊。
陸寧的眸色瞬間亮了,含了糖後上揚的唇角邊有一個小小的酒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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