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傾身把她散落在臉頰的髮絲別到耳後,指腹擦過她的耳骨,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面頰:“看,等下就讓你看。”
他看著自己的目光還是那樣的溫柔,陸寧卻忍不住眉梢跳了跳,聽出了他話裡的危險意味。
港城市中心的一處豪華公寓裡,巨大的單面落地窗前,整面牆體皆由剔透的鋼化玻璃構成,折射著室內暖調壁燈的光暈,將夜色切割成流動的光影。
陸寧被抵在落地窗前,身上的衣衫半褪,赤’裸的肩膀壓上冰冷的玻璃時,她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裴時禮的手掌撐在她耳側,將她圈在自己與玻璃之間,溫熱的體溫與冰涼的觸感形成強烈反差。
窗外港城的霓虹透過玻璃映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忽明忽暗的光影裡,他眼底翻湧的慾念幾乎要將她溺斃。
“好看嗎?”他的聲音低沉得像是裹著蜜的刃,指尖沿著她裸露的鎖骨緩緩遊走,所到之處泛起細密的顫慄。
陸寧仰頭與他對視,睫毛卻在他指腹摩挲脖頸時不受控地輕抖。
“裴時禮....”話尾的尾音被窗外呼嘯的夜風揉碎,帶著幾分不可控的輕喘。
她從沒想過清冷端肅的裴時禮還有這樣的一面,他把自己抵在這巨大的落地窗上前。
明明樓下就是川流不息的繁華夜景,玻璃之外是璀璨的霓虹與川流的車燈,可此刻所有光與影都成了他眼底情慾的陪襯。
他灼熱的大手順著陸寧腰肢向上,路過一處陡峭的山脈時,用力的捏了捏。
陸寧面頰的潮紅瞬間燒至耳尖,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將耳垂融化。
她下意識想要蜷起身子躲避,卻被身後人牢牢圈在懷中,裴時禮的低笑聲震得她後背發麻,掌心的力道不減反增。
“陸寧,你還沒回答我,夜景好不好看?”
他咬著她的耳垂,一字一句的問她,每個字吐出來的呼吸都打在她的耳軟骨上。
陸寧睫毛劇烈顫動,喉間溢位一聲破碎的氣音,混著窗外呼嘯的夜風消散在暖調光影裡。
在這件事情上,陸寧從來不是他對手。
顯然剛剛不知謂的挑釁在他這裡已經輸的一塌糊塗。
她眼尾洇紅,唇色斑花,雙腿虛軟地倚靠著玻璃,連反抗的力氣都化作指尖無意識的抓握。
“不...不好看。”陸寧咬著唇瓣,想要偏過頭躲避他熾熱的呼吸,波光粼粼的水眸中帶著幾分倔犟。
這句話剛一齣口,被他圈著的腰側便傳來不輕不重的掐捏,懲罰的意味明顯。
裴時禮咬住她耳垂輕輕碾磨,舌尖掃過敏感的軟骨,他輕輕掰著她的臉,迫使她看向玻璃倒影裡糾纏的身影。
“阿寧,你再看看。”
他低啞的聲音像是裹著蜜糖。
陸寧被迫望著玻璃上兩人交疊的剪影。
她半敞的衣衫下是若隱若現的肌膚,而裴時禮的手掌正覆在她心口,隨著急促的心跳微微起伏。
窗外的霓虹在他們身上投下流動的光斑,將曖昧的氣息渲染得愈發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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