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晏緊繃著下頜線,看著她的目光沉沉:“好啊,回家。”
一股涼意襲上後面,陳夢瑤不受控的打了個寒顫。
她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我媽讓我今晚回家住呢,要不我自己打車回去?”
韓晏:“是嗎?那也給伯母打個電話?”
“別!算了!” 陳夢瑤脖頸一梗。
早死晚死都得死,早死早超生....
陳夢瑤被韓晏壓著跳熱舞,被這樣那樣擺弄的時候。
這邊的陸寧終於解脫了快要脫力的手。
包廂裡瀰漫著曖昧的氣息,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凌亂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陸寧倚靠在裴時禮的懷裡,鼻尖充斥著他身上強烈的氣息,渾身都變的無力。
裴時禮伸手把桌上的抽紙盒拿過來,抽出紙慢條斯理的一點一點仔細將她每一根手指擦乾淨。
他眼底還殘留著翻湧的欲色,指尖將她半腿的肩帶挑了上去。
陸寧從沒想過,她會在一家酒吧的包廂裡,幫裴時禮做這樣的事情....
她身上佈滿著剛剛裴時禮弄出來的痕跡,有些哀怨的瞪了眼他。
裴時禮起身穿好褲子,如果不看他還帶著些猩紅的眼尾,不過眨眼間他就又變成了那副端肅的矜貴模樣。
兩人不知道在裡面待了多久,只知道樓下接連高漲的動靜一共響起過三次。
裴時禮把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陸寧的身上。
對於陸寧來說太過寬大的外套將她大半個人都裹住,衣襬垂落在她筆直白皙的大腿根部。
加上兩人臉上並不清明的眼神,處處都透著曖昧。
陸寧只想下樓就趕緊回家,沒想到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剛下樓就跟宴升一行人碰上。
宴升驚訝的看著裴時禮:“裴哥,你不是在港城出差?”
裴時禮微微抬眸:“剛回來。”
宴升聞言連忙:“正好啊,樓下太吵了,我們準備去包廂,一起啊!”
對於孤寡到現在的宴升,看不出裴時禮和陸寧兩人的異常能理解,但江遇可是結了婚的男人。
他目光在裴時禮和披著他西裝的陸寧身上轉了轉。
兩人在包廂待了那麼久,做了什麼不言而喻,偏偏宴升是個沒眼力見的,沒看到陸寧耳根都要紅的滴血了,竟然還湊上去。
“嫂子!你會不會玩牌,我們去玩牌呀!”宴升眼裡透著雀躍。
每次玩牌他都是輸的最慘的一個,這下看到陸寧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宴升心底想著陸寧看上去這麼乖,肯定不怎麼會玩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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