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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坐到餐桌吃飯已經是十一點半,一餐分不清是晚餐還是宵夜的飯。
陸寧握著筷子的手都有點抖,她嗔怪的看了眼對面睡了一覺又饜足後重新變的意氣風發的男人。
裴時禮把挑好刺的魚肉給她,接收到她的眼神後笑了笑:“等下給你按按。”
要不是翻白眼實在不雅,陸寧真想給他送一個。
裴時禮又給她把杯子果汁倒好:“最後喝幾天這些果汁,等回國我請了一個老中醫,給你調養下胃。”
陸寧:“要喝中藥?”
裴時禮點頭:“不喜歡?”
誰會喜歡苦苦的中藥...
想到什麼,陸寧問:“要調養多久啊?”
其實蔣語嫣也給她找過中醫,不過效果甚微,每天還要喝好幾碗黑的嚇人的中藥,他們看著都心疼,後面就還是看的西醫。
不過總的來說得靠養,是長此以往的事情。
裴時禮:“要視你的情況而定,但中醫是慢調,應該要段時間。”
聞言陸寧蹙了蹙眉,咬著嘴裡的筷子,她抬眸看向對面的俊逸男人。
“怎麼了?” 裴時禮問她。
陸寧眸中閃過猶豫,搖了搖頭:“沒事。”
裴時禮以為她是怕中藥,安撫她:“胃調好以後不受罪,不然年齡大了會更嚴重。”
陸寧嗯了一聲。
裴時禮切了塊芝士焗蝦,這次沒放到陸寧的盤子,手伸過來,叉子遞到她的嘴巴。
他深邃的黑眸看著她。
陸寧心跳突的漏了一拍。
喂東西是很親密的事情,床上的親密舉動可以靠荷爾蒙堆砌,但共用餐具的親密卻需要一些心意的。
陸寧輕輕張嘴,咬下了那塊蝦肉。
很奇怪。
他剛剛那樣的取悅她,都不及這一刻讓她悸動。
公寓的餐桌不大,他坐在對面的距離兩人的膝蓋偶爾也會碰上。
剛剛怕他伸展不開不舒服,陸寧的腿又向後縮了縮,給他讓了位置。
這次她邊看著他,邊伸出了些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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