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
是他和她名字的首字母。
門板傳來輕輕的叩門聲:“阿寧,好了嗎?”
“好了。”陸寧應了一聲,一步一步,朝門口走去。
如果剛剛還不太確定,那麼被裴時禮帶著走到樓下,看著每一處被佈置的精緻的地方,陸寧已經開始心跳加速。
裴時禮牽著她的手,腳步放的極慢,掌心的薄汗越來越明顯。
走到裝了花牆的落地窗前,陸寧的眼眶已經變的微紅,她看著裴時禮,和他深幽的目光相對。
裴時禮站在她的身前,指尖狠狠地摩挲了兩下,才從兜裡掏出一個方形的盒子。
他單膝緩緩落地,燭光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竟讓平日裡沉穩的男人添了幾分忐忑,裴時禮緩緩開啟盒子,裡面躺著一枚粉鑽。
“阿寧。”裴時禮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音,他抬頭望著她,眼底的緊張和認真幾乎要溢位來:“我以為婚姻於我,只是人生中或不可缺需要完成的一項責任,相敬如賓應該是最好的狀態。”
“直到遇見你,我才知道那不是我想要的,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變的貪婪。”
“我不想要你總是對我客客氣氣的,我不想要你遇事總是想不起我,我不想要你在我的面前太過冷靜。”
“我想要,你在我面前可以永遠做最鬆弛的你。”
“我想要,你的眼裡都是我。”
“我更想,你愛我。”
裴時禮的聲音輕輕顫了顫,指尖攥著盒子的力道又重了幾分:“陸寧,嫁給我好嗎?”
“往後餘生,你可以永遠做你自己。”
“裴時禮,永遠....為我的公主服務。”
陸寧捂著嘴,溼潤的眼角映著燭光,像盛了滿框的星星,她用力的點頭:“我願意。”
“裴時禮,我願意。”
裴時禮聽到這三個字,緊繃的肩線終於鬆了幾分,給她戴戒指的時候,指尖不自覺帶著幾分顫抖。
終於戴好後,裴時禮虔誠的在陸寧手背上落了個吻。
“砰!”
隨著被裴時禮親過手背的電流竄遍全身,突然,一道悶聲響起,漫天的綵帶從頭頂落了下來。
“Surprise!”
陸寧震驚的轉過頭,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身後竟出現了這麼多人,她的爸爸媽媽和陸時川,還有裴時禮的父母和裴時鈺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