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辭抬起眼睛想了下，“Alan對我很好，教會我很多。再說，我們理念一致，我沒有出來單幹的必要。”
陸南聿倒了杯茶，抿了口，“上週，我至少聽到三個客戶提起過你。”
“哈”
“說我妹妹很有才華，在戴倫手底下做事屈才了。”
姜辭看著他，“你在怪我利用你拿訂單？”
“沒有。我面子沒大到這種程度，能拿下是你自己的本事。”
他放下青花瓷杯，頓了下，“訂單算你的還是戴倫的？”
姜辭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一口一百的茶。
“算戴倫的。因為這是他的客戶，而且他是南灣分部的老大。”
雖然陸南聿謙虛。
但姜辭或多或少能感覺到上週她見的那十幾個客戶裡，有一半會立即簽單是因為‘陸南聿的妹妹’。
陸南聿側目看著她，“甘心嗎？為他人做嫁衣。”
他有些諷刺的‘哦’了聲，“忘了，你的工作就是幫別人做婚紗。”
姜辭：......
突然驚覺一件事。
回南灣快兩個月了。
她沒找到戴倫任何在工作上的錯處。
姜辭拿起茶壺，給陸南聿倒了杯茶。
虛心求教，“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陸南聿答非所問，“為什麼幫何遙騙我？”
姜辭被他的跳躍性思維弄懵了。
這事不是都過去了嘛。
她不由挺直腰背，“沒到騙這麼嚴重吧。有這麼優秀的女孩子喜歡你不是好事嗎？”
“你覺得我缺人喜歡嗎？”
“......”
“還是你覺得我會答應？”
“那倒沒有。”姜辭實話實說，“其實我也勸過她。”
陸南聿眼底閃過一絲玩味，“你怎麼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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