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室內，氣氛凝固了近三十秒。
經紀人滿臉尷尬，湊到李茵耳朵邊，提醒道，“大小姐，她是周總的朋友。”
李茵輕哼，“醜就是醜。天王老子來了也是醜。”
經紀人：.......
姜辭站起身，示意柯霖收拾東西。
“沒關係，選擇是互相的。既然李小姐不喜歡，也不用強求。”
經紀人面露難色，望著姜辭，“可是周總那邊.....”
“說到周總，我也正想說呢。我之前服務的客戶都是一二線電影女演員。”
姜辭在平板上劃了兩下，展示幾位歐美女星穿著她設計的禮服走紅毯的圖片。
“我也是看在周總的面子上，才會親自過來見李小姐的。”
李茵聽出她話裡有話，放下手機，“你什麼意思？”
柯霖早就因為李茵遲到太久，憋了一肚子火。
看姜辭一直很淡定，他只能忍著。
現在見姜辭翻臉，逮著機會出口惡氣，“Zoe老師的意思是，以你的咖位根本不配讓她親自來接待。”
李茵氣得把手機摔在桌子上。
蹭的站起身，“姜辭，你囂張什麼？一個冒牌貨而已。念念對我都是客客氣氣的。”
姜辭收起Ipad，“原來李小姐知道我的事，你這是在為陸念念抱不平嗎？”
李茵本身眼睛就大，又塗了亮片眼影。
一瞪眼，像兩盞大燈。
“不行嗎？念念是我的好朋友。”
“沒問題。”姜辭笑笑，“不過和你的咖位一樣，不夠格。”
李茵之所以會主動去認識陸念念，是因為陸南聿。
半年多前，她去參加一個飯局。
席間，有個投資商對她動手動腳。
是陸南聿幫她解圍。
讓她換到自己的同桌，避免她再被騷擾。
李茵當時感激得小鹿亂撞。
可當她想加陸南聿微信時，被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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