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就走。
身後全是議論聲，都在議論誰送的蘋果？給誰面試機會？
姜辭快步走到場館門口，見姚雯還在打電話。
她用口型說，我要走了。
姚雯點點頭，口型說，我也走。
兩人並肩走去停車場。
走到車旁，她去拉駕駛座的門，發現敲到的左手又麻又疼。
換右手拉開車門。
聽見身後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緊接著，‘砰—’
車門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重新關上。
姜辭嚇了一跳。
回過頭對上陸南聿冷沉的眼神。
“去醫院。”
“我要送姚老師回家。”
“我讓司機送她回去了。”
姜辭左右看了看，果然不見姚雯的蹤影。
陸南聿拉著姜辭的手腕，把她帶到副駕，拉開車門，“我來開。”
姜辭坐上副駕，繫好安全帶，發現自己的手背腫了個小山坡。
去他媽的平安夜！
她在心裡罵。
車駛出一段路後，陸南聿突然問，“你覺得我不應該幫那個女學生？”
姜辭偏過頭看他一眼，“不應該。”
“為什麼？”
“因為她在投機取巧。”
“我來這個大學做過一次演講。”陸南聿自顧自說道，“金融系很多學生都見過我，但她是唯一一個敢為自己爭取的人。”
姜辭目不斜視，“你說的爭取是指攔住你，發表一通崇拜你的發言，然後送你一個蘋果是嗎？”
“我沒聽錯的話，人事部已經拒絕了她的簡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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