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辭沒讓宋幻妍送，自己打車回到機場。
一路上死死盯著手機，等著祁淮的訊息。
她把腦袋放空，不去想陸南聿可能遭遇的情況。
好的不靈，壞的靈。
她不敢去想，她怕壞事成真。
半晌後，她點開和陸南聿的聊天對話方塊。
若無其事的回覆：【早就到了，補了個覺，剛醒】
訊息傳送後。
她盯著螢幕，幾秒後，突然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姜辭聽見自己的心砰砰跳了兩下。
隨即，撥通影片電話。
對方接通，卻換成語音模式。
陸南聿低沉的嗓音從手機裡傳來，語調沒有任何起伏，“總套是我給你升的。”
姜辭喉嚨有點堵，“我知道。”
“生氣歸生氣，別委屈自己。”
“你在哪？”
陸南聿咳一聲，極輕的‘嘶’了聲，“在家。”
姜辭淚水湧進眼底。
把手機拿遠了些，調整了幾次呼吸，“那你為什麼不接影片？”
“沒穿衣服。”
姜辭抿了下唇，“又不是沒看過。”
陸南聿輕哼一聲，“襯衫做得很合身，袖釦也很喜歡。”
姜辭把頭偏向窗外，擦掉眼淚。
壓下哭腔，“你喜歡就好。”
“聖誕快樂，我這邊有點事，先掛了。”
“聖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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