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結婚，像去奔喪。
兩人對視一眼，各有各的煩悶，完全笑不出。
祁淮朝她點點頭。
姜辭想了下，上前拍拍他的肩，“恭喜發財，好好賺錢。”
這句祝賀詞太奇葩，但祁淮懂。
噗嗤一下笑出聲。
不遠處的祁太太看見這一幕，有些驚訝，輕聲問祁桁，“那女孩是陸南辭嗎？”
祁桁看了眼，“嗯。”
順手拍了張照發給陸南聿。
【強顏歡笑具象化】
陸南聿：【我只看到母慈子孝】
姜辭目送祁淮被陸念念挽著走上紅地毯。
轉身離開，回到車上等待訂婚宴結束。
車裡播放著一首粵語歌，“我的心臟在繼續和放棄中折返。”
“難過是你的心，如此決絕寒冷。”
她合上眼。
想起那時候她聽說陸南聿要住校，從此以後家裡只剩她一人的時候，她死皮賴臉耍無賴，拼命阻止他住校。
那時候陸南聿是不是覺得她特別噁心。
姜辭忽然有點了解陸南聿了。
從小帶到大的親妹妹一夜之間成了同母異父的私生女。
跨過他心中那條界限。
他會感到噁心。
這是一種比反感更甚的情緒。
那麼，她表白，親他，他沒反應是不是也因為噁心。
姜辭能接受老死不相往來，但不能接受他覺得自己噁心。
傍晚，一場磅礴大雨來得突然。
路燈亮起，明黃的光暈在雨幕中暈開。
雨水砸在車窗上，密集又沉悶，模糊了城市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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