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聿把姜辭抱回自己的房間。
脫掉圍巾，外套，短靴，放在主臥床上。
慶幸和她住同一樓層，方便很多。
去她房間替她拿來換洗衣物放在枕邊。
又去擰了塊熱毛巾。
拖著傷腿跑來跑去，伺候人。
陸南聿看一眼鏡子裡的自己，無語得笑了聲。
他在床邊坐下，緩慢輕柔得用毛巾給她擦臉。
妝幾近於無，白淨清透的小臉被酒染成胭粉色。
她大概是舒服了。
粉嫩的舌尖舔過水潤的紅唇。
像小狗一樣發出一聲滿足得輕嘆，睡著了。
他揉著她的臉玩了會。
替她脫掉毛衣和內衣，有意不去看她的身體。
拿過睡衣給她換上。
她穿了條很修身的牛仔褲，不好脫。
陸南聿沒去管，拉過被子，替她蓋上。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了她一會兒。
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下，“真是欠你的。”
他這輩子只照顧過姜辭。
她十歲的時候住院，每天一放學陸南聿就去醫院陪她。
哄她上藥吃藥，陪她吃飯聊天。
削蘋果，剝蝦，剝栗子都是那時候學會的。
小祖宗愛吃。
等陸南聿洗完澡，穿著睡袍走出來，看見姜辭閉著眼，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走過去，俯身看她，“醒了？”
姜辭酩酊著，身形輕微晃動，“熱死了！”
陸南聿把睡褲放在她手邊，“你自己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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