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你很尊敬他。”
“那當然，爸爸過世的時候，我可傷心了。”
一直以來，陸念念喜歡爸爸多過媽媽。
姜明華特別溫柔，很寵她。
她小時候身體不好，都是爸爸在照顧。
而且姜明華在醫院裡人緣更好，同事，病人，病人家長都喜歡他。
連帶著陸念念也格外受到大家的照顧。
和別的孩子不同。
她小時候最喜歡去的地方就是醫院。
陪爸爸上班，每次都會收穫一大堆好吃好玩的。
姜辭聽完這些，內心毫無波瀾，冷冷道，“他怎麼死的？”
陸念念瞪她一眼，對她用詞不滿意。
“爸爸去世，那屬於好人不長命。他是工作太辛苦，疲勞過度，猝死。”
姜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其實陸啟通對你挺好的。”陸念念手指轉著捲髮，瞟姜辭，“我記得有一年聖誕節，爸媽原本打算帶我去遊樂園玩，結果被包場，不就是他乾的。”
陸念念一直記得那時從園外大螢幕裡看見的畫面。
小姜辭穿著紅色斗篷，戴著王冠，和西裝革履的陸啟通一起坐在馬車上。
姜明華還誇過她，像童話故事裡的白雪公主。
姜辭抿了口茶，“作秀而已。比不上姜明華真心實意對你好。”
陸念念咧咧嘴角，“姜辭，其實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是總有人喜歡拿我們比較。你說對吧？”
姜辭垂眸，手指摩挲著杯子，“是啊，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呢？”
“你看，我們之間有那麼多共同親人，其實我們應該互幫互助才對。”
提起親人。
姜辭生理性不適，她一口喝完花茶，壓下反胃。
直直望著陸念念，“互幫互助就不必了。還是老死不相往來吧。”
陸念念一怔。
重重放下杯子，“你這人怎麼油鹽不進啊！”
姜辭叫她來別有目的，站起身，“單我買過了，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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