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辭咬唇，微微低下頭，臉上浮起紅暈。
“沒有。”
陸南聿喉結滾了滾，想起昨夜第一回她哭成那樣子。
摟住她的腰，拉到懷裡，“那舒服嗎？”
姜辭點點頭，很輕的說，“舒服。”
她抬眸看著陸南聿，“我真的沒有把你當空氣，我工作起來一向這樣。還有兩週多就是你生日，我怕來不及。”
滿打滿算，距離她離開只剩五天。
陸南聿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感。
最後，只能搬來電腦，陪她一起工作。
這晚，陸南聿從姜辭身上看到自己創業初期的影子。
專注，執著，堅韌，一股子拼勁。
他沒再打擾，這時候多說一句，只會被嫌煩，說不定還會被趕出去。
一直到凌晨兩點多，陸南聿實在忍不住，問道，“還不睡嗎？”
姜辭抬起頭，眸色閃亮如星，“你能再給我做一杯紅酒熱美式嗎？我要把袖口收好。”
陸南聿拗不過她。
去給做了杯熱紅酒，沒放咖啡。
怕她把自己熬死。
姜辭接過杯子，笑了下，“謝謝哥。”
斷崖式分開的滋味不好受，她企圖在言行舉止間提醒陸南聿。
他們沒有透過試戀期。
他們該退回兄妹關係。
陸南聿捏捏她的臉頰，“為什麼突然又叫我哥，情趣嗎？”
姜辭有點無語。
男人，果然很遲鈍。
年初二，姜辭又在工作間待了一整天。
明明在同一屋簷下。
明明前天夜裡，兩個人親密無間。
陸南聿卻感覺不到激發了她更多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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