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鯨智商很高，認得主人。
原本在人工海水中緩緩遊動。
見到Alan，立刻把腦袋抵在玻璃上。
Alan隔著玻璃拍拍它的腦袋，“Zoe，你哥哥勸我賣掉手裡股份，帶著你另立門戶。”
姜辭十分愕然。
“可是你不是想提前退休嗎？”
“我只是對做婚紗失去了興趣，或許換一個品類從頭學起，會發現樂趣也說不定。”
“比如？”
“男裝，西裝，襯衫。你襯衫做得不錯。”
姜辭笑了下，“你做任何決定我都會支援。無論是另立門戶，還是留在公司，我都會陪著你。”
Alan抬手輕輕拍了下姜辭的腦袋，“我會認真考慮的，你不用擔心我。”
“那我們什麼時候再去星北？我在那裡找到一家特別好吃的餐館，到時帶你去。”
“等你選稿透過，我們去待一段時間。”
“好！”
姜辭收拾了些行李，跟陸南聿去那間公寓。
比她預想的豪宅小了那麼點。
目測一百五十多平方，有四間房。
陸南聿從鞋櫃裡拿了兩雙拖鞋。
一黑一粉。
一雙男士，一雙女士。
他指著鞋櫃最上層，“這裡有一次性拖鞋，你要是再讓別人穿我拖鞋，我弄死你。”
姜辭癟癟嘴，小聲咕噥，“弄死你~”
忽然，瞥見鞋櫃上的托盤裡放著一把大G的車鑰匙。
“車呢？”
“在車庫裡，July從來沒坐過出租車。”
陸南聿單手插袋，輕車熟路的走進廚房。
姜辭對著他遒勁的背影，翻了個白眼。
帶著July一起Room T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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