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聿走到主臥門口，房門虛掩著，他敲敲門，推門進去。
姜辭正背對著他，往行李箱裡放東西，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姜辭，我們聊聊。”
姜辭走進衛生間，抱著洗漱包和化妝包走出來，放進行李箱裡。
陸南聿目光落在她纖瘦的背影，深吸一口氣，“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想得很清楚，我喜歡你姜辭，不是哥哥對妹妹的喜歡，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其實早在幾年前，我第一次來米蘭看你，我對你的感情就已經不是兄妹之情了。”
“是我懦弱，我卑鄙，我自私，我以為當兄妹會比成為戀人更穩固。自從你回南灣後，我一直在做越界的事，卻非要以兄妹相稱。你向我表白，我不敢接受，還提出什麼狗屁試戀期。”
“但那兩個月裡我發誓我對你是真心實意，我知道你也是。我從來沒想過要退回兄妹關係，我本來想等從倫敦回來就正式向你告白，我買了對戒，我減少工作，我想多花些時間陪你。我們像普通情侶一樣，吃飯，約會，上床，我們可以互相陪伴，互相信任。”
“等你事業穩定，或者等你有結婚打算的時候，我們也可以結婚，組建自己的小家庭.....”
陸南聿不相信婚姻，但他太喜歡姜辭了。
他確定這輩子除了她，不可能再有別人。
他們不是兄妹，沒有血脈相連，如今能讓她永遠留在自己身邊，只有婚姻。
姜辭眼底很熱，鼻子發酸，喉嚨口被一團東西堵著。
臥室內靜默許久，姜辭一直蹲在行李箱旁邊，直到腿麻。
她沒有強行站起來，索性坐在地毯上。
陸南聿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看見她眼眶泛紅，泛著水光。
他有些緊張，等待宣判。
姜辭微垂著眼睛，“我們只能是兄妹。”
她現在的情緒非常複雜。
感動，開心，吃驚，羞愧各種都有。
最令她沒想到的是，陸南聿連結婚都考慮了，他實實在在得在做長遠考量。
他越深謀遠慮，她越愧疚。
“為什麼？”陸南聿的聲線不自知的輕顫，雙手握拳。
姜辭抬起頭， 看著他眉宇緊鎖的深邃眼眸，“我們有一個共同的親人，陸念念。”
陸南聿眼底瀰漫起疑惑，“什麼意思？”
姜辭知道瞞不下去了，坦白道，“你媽媽和我爸爸出軌，生下陸念念。我和陸念念被互換應該不是醫院的失誤，而是姜明華做的。當年他在那間醫院裡當兒科醫生，如果不是他主導，這種離譜的事絕對不可能發生在他的家庭裡。”
臥室內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陸南聿沒想到等待他的是這種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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