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看見姜辭拿著花瓶從病房裡走出來。
越過她的肩膀，看見周界也在。
和季廣，汪明悅有說有笑。
其樂融融。
姜辭有些驚訝的看著他，“你怎麼來了？”
陸南聿接過花瓶，“我不能來嗎？”
姜辭：......“不是，我沒想到你回來這麼快。”
兩人一起往走廊盡頭的衛生間走。
陸南聿瞥姜辭一眼，“你們這算是和好了？”
姜辭搖搖頭，她也不知道。
說實話，這一刀確實抵消了她對汪明悅的很多怨氣。
不然為什麼說‘苦肉計’有用呢。
經過這場意外，姜辭發現汪明悅也挺勇的。
擋刀的時候眼都不眨一下。
現在麻藥藥效過去，照理說傷口會疼。
她沒喊過一聲疼。
可讓姜辭立刻完全接納汪明悅，忘記過往種種，像正常母女那樣相處，她做不到。
“她救了我，我照顧她是應該的。現在就想等她康復，其他再說吧。”
姜辭看一眼陸南聿，“你呢，這次回去時間這麼短，有查到什麼嗎？”
陸南聿站在洗手檯，用花瓶接水，從鏡子裡看等在不遠處的姜辭。
沉沉嘆了口氣，走回她身邊，“都是簡雅的錯。和你爸沒關係。”
姜辭癟嘴，‘切’了聲，“她一個人就能生孩子？”
“他們就是一夜情，一次意外。簡雅喝多，勾引你爸。換孩子也是她的主意。”
“你信嗎？”
“她不敢騙我。”陸南聿輕咳一聲，“聽季叔的意思，你爸媽之間，應該是你媽媽更主動。剛巧和簡雅說的能對上，按她的說法，你爸心裡一直有她。這種情況下，男人控制不住也勉強能理解吧。”
姜辭停下腳步，輕聲說，“那不也是出軌嘛。他不喜歡我媽，可以不結婚，又沒人把刀架他脖子上。而且他明知陸念念是私生女，還讓我媽養著，就很......噁心。”
她現在完全打消把陸念念的身世告訴汪明悅的念頭。
苦追多年的男人出軌白月光，合謀換掉她的親生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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