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辭怔愣住，垂在身側的手輕輕抖了下。
這心情像極了唸書時候，有預感自己考砸，可又不得不面對分數的時刻。
她的視線一直停在陸南聿臉上，“我和她有關係嗎？”
陸南聿薄唇微啟，平靜的說了個“有。”
姜辭的心沉沉下墜。
盒子開啟，貓死了。
陸南聿看著她頹喪的小臉，牽起她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著。
姜辭掙扎了一下。
被他摁住，“姜明華有個親弟弟。”
姜辭失神中，無意識回答，“哦。”
“你知道？”
“哈？”
“哈什麼哈？”陸南聿捏捏她的臉頰，“我說姜明華有個親弟弟，叫姜明耀。”
姜辭呆呆看著他，腦中浮出「華耀中餐館」幾個大字。
陸南聿把手機放在她眼前。
“你和陸念念不是同一個父親所生。但你們的父親是兄弟關係。”
姜辭看著螢幕上的字，加上陸南聿的聲音，眼睛越瞪越大。
王！德！發！
腦子轉不過來了。
她搶過手機認真看完鑑定報告。
“這.....什麼意思啊”
陸南聿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子，說出他猜測的結論，“你的生父應該是姜明耀。”
屋內沉寂幾秒。
姜辭眨巴兩下眼睛，“不是.....我成私生女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爸還活著。”
姜辭看進陸南聿的眼睛，被她佔據的眼瞳。
漸漸沉靜下來，淡淡道，“他在星北。”
陸南聿一怔，“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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