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辦公椅裡，悠閒得轉著座椅，眺望遠處的江景。
“當然啦，年底了特別忙。”
姜辭前陣子給石油大亨的千金設計婚紗，全程被私人飛機接送。
她才知道買飛機不算最貴，後續使用，維護費用才貴，手續還特別複雜。
真不如坐民航。
按照那個航程飛下來和燒錢有什麼區別？
“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坐民航就行了。頭等艙多舒服呀，飛機餐也好吃。”
陸南聿笑出聲，“這麼懂事？還沒結婚就替我省錢？”
“沒替你省錢。”她抿抿唇，“就覺得沒必要。”
陸南聿坐上車，把手機拿開些，對司機說，去藝術中心。
又重新把手機貼到耳邊，“建議你看一下自己的基金賬戶。我這邊有點事，晚上見，寶貝。”
姜辭連自己的基金賬戶密碼都不記得。
點開電腦上的軟體。
人臉識別後，又透過一大堆驗證。
然後在賬戶裡看到了一大串數字。
她點開操作明細。
眼花繚亂。
只看懂了陸南聿在短短半年裡，把初始資金翻了五倍多。
快到一個小目標了。
突然覺得自己擔心陸南聿花錢大手大腳，擔心他破產有點可笑。
這人賺錢真和吃飯一樣簡單。
年初一，星北
私人飛機落地機場。
祁淮和丁齡來接機。
他們已經完成婚姻登記，證件後面的配偶欄填上了彼此的名字。
姜辭和丁齡走在前面討論婚紗的設計。
兩個男人走在後面。
姜辭回頭看一眼，發現他們在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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