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小電驢?”時安瀾低笑出聲,腦海裡自動跳出小姑娘騎著小電驢在路上的畫面。
“嗯。”周暖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騎小電驢很方便的。我每天去學校,只要不下雨,基本上都會騎小電驢。”似是怕時安瀾不相信,她補充了一句。
“嗯,聽起來不錯。”時安瀾點頭,“不過,”他話鋒一轉,“現在太晚了,你一個女孩子獨自一人騎小電驢不安全。還是我送你吧。”
“真的不用。”周暖急了,“不騎小電驢,我打個車也是可以的。”
見時安瀾沒吭聲,她有些心虛,結結巴巴地說,“您要實在不放心,就讓姚迪哥送我一下吧。”
聽到後面這句話,時安瀾的臉色沉了下來。
敢情自己親自送人家還不樂意?
非得要司機送??還姚迪哥???
“他陪考察團的人去逛夜市了。”聲音下意識就冷了幾分。
周暖莫名打了個寒顫,心想時書記怎麼突然一下子就不高興了?難道是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某人:算你有自知之明。
時安瀾沒再理她,徑直走到門口換鞋子。
周暖只得跟上。
臨出門前她問,“序之一個人在家沒問題嗎?”
時安瀾回頭看了時序之一眼,“序之,爸爸去送一下週老師,很快就回來。你一個人在家乖乖的,不認識的人,千萬不要開門,知道嗎?”
“知道了,爸爸。你去吧。”小傢伙連連點頭。
一路無話,兩人下了電梯,來到地下車庫。
時安瀾還是開之前送她回去的那輛黑色SUV。
相較於第一次的侷促不安,周暖這次倒是放鬆了不少。
透過這幾次的相處,她發現,時書記其實也並不是那麼可怕。除卻他時書記這個身份,他也就是一個普通人,也有著普通人的喜怒哀樂和煩惱。
當然,這也得益於這兩天在他家裡看到聽到的一些關於他的事情,比如健身房裡的沙袋,又比如寬大的臥室裡疊得整整齊齊的被褥。
只是,她還不敢主動和他聊天。
時安瀾不開口,她也就保持沉默,扭頭看向窗外。
今晚的夜色很好。中秋節才剛剛過去,圓圓的月亮宛如一隻晶瑩剔透的白玉盤,高懸在深邃的夜空中,將柔和的銀輝灑向大地,彷彿給大地披上了一層輕薄而神秘的紗衣。
“你的考研複習得怎麼樣了?有把握嗎?”車開出一截後,時安瀾突然沉聲開口。
“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以目前這個複習進度,應該問題不大。”周暖斟酌著說。
“真的想考雲大的教育系?”他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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