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媽身體還好吧?”周繼海又問。
“嗯,挺好的。”沉默點頭。
“好久沒見到他們了,還挺想他們的。”周繼海說,“改天把你爸媽叫出來,咱們一起聚聚。”
女兒現在工作也穩定了,兩人又都在江城,如果能趁早把他們的事定下來,他心裡那塊石頭也就落地了。
“嗯,我回去以後就跟我爸媽說。”周繼海的意思,沉默算是聽明白了,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媽,這菜是要扯和洗嗎?”周暖指著籃子裡的青菜問劉小茹。
“嗯。”劉小茹點頭,又想到什麼,隨即說,“暖暖啊,你這剛回來,先去休息吧,媽一個人就行。”
“不了媽,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事。再說了,今天吃飯的人多,你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周暖撒嬌道。
“好,那你先把這個青菜扯乾淨再洗了。”見女兒站著沒動,她只好叮囑她。
女兒如此懂事乖巧,劉小茹心裡是欣慰的。可正因如此,她更覺得愧疚和不安。
其實,最開始提議讓周暖去上師範學院的是她。因為師範學院不要學費,出來還可以安排工作。
如果家裡經濟條件允許,讓周暖上她喜歡的舞蹈學院或雲大也無所謂,可當時家裡的情況,根本沒辦法同時負擔兩個人的學費。思來想去,只能讓周暖去上師範學院。
一開始周暖死活不同意,哭著說自己以後要考舞蹈學院。見他們無動於衷,又妥協說跳舞她可以不學,但她必須去讀重點高中,因為她想考雲大。
可不管她怎麼哀求,他們都沒同意。最後周暖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去了師範學院。
本以為女兒會一直怨恨他們。可小姑娘畢業後就再也沒提起過這個事。反倒是每次回來,不是買東西,就是給他們一些錢。說弟弟正在讀高中,需要補充營養,讓他們多弄點好吃的給他。
想到這兒,劉小茹嘆了口氣。試問天下做父母的誰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可當時的他們,實在是沒有辦法呀!
周繼海工傷出院後,不能再繼續工作,每個月只有少得可憐的一點基本工資;而她,又沒有固定單位,只能打些零工,收入有限。家裡兩個孩子都在唸書,負擔可想而知。當初要周暖去上師範學院,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不過看到女兒現在這個樣子,她還是很欣慰。
她又想到了沉默,如果這兩人能走到一起,那就圓滿了!多少可以彌補這些年來對她的虧欠。
思及此,她對周暖說,“暖暖,你把這些菜洗完就出去陪沉默吧。他呀,難得來家裡一趟。”
以前沉默倒是經常來。可最近一年,他幾乎沒來過。
劉小茹還一直納悶來著,也不知兩人究竟發生了什麼。問周暖,她也只是說他忙,沒時間。
沒想到今天他突然又來了,這讓劉小茹高興之餘,又有些意外。
“不用的,媽。沉默哥又不是別人。再說了,爸不正在陪他說話嗎?”周暖不以為然。
“你這孩子!”劉小茹嗔了女兒一眼。心想,她怎麼就這麼不開竅呢?
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沉默對她有意思,可她本人卻偏偏像個木頭似的,遲鈍得很。唉,也不知這一點遺傳了誰?
“沉默啊,是個好孩子。暖暖,你可要好好把握。”她語重心長地說。
“媽,你說什麼呢?我可是一直把沉默哥當哥哥看的。”周暖不滿地嘟囔了一句。
”?了多想們你是會不會。麼什過說我對有沒來從哥默沉,了說再“








